解和又明白了第三种情绪,谁言戏子不忧国?她唱须以血来和!
三种情绪都是“忧怀国恨!”
原来如此。
解和终于举起刀,“忧怀国恨!”一刀斩出!
刀气纵横!
击打在断念碑上,其上似乎有金色灵光闪过!
观察到这一幕的江哲礼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震惊。
宋解颐的目光中更多的是欣赏。
宋舒兰和陈修贤正在说话。
“这孩子的悟性实在是,令人震惊。”宋舒兰试探着说了一句。
陈修贤望着不断挥刀的解和但笑不语。
“陈先生,你做教习这段时日,哲礼表现如何呢?”宋舒兰换了个话题继续问。
“勤奋刻苦,日耕不辍,颇有江家少主之风范。”陈修贤语气赞叹地说道。
宋舒兰闻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辛苦陈先生这段时日的教导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这几个孩子各有各的个性,相处起来倒是颇有几分意思。”陈修贤语气真诚地说道。
陈修贤和宋舒兰的谈话其余人是听不到的,其余人被解和那一斩惊了一瞬,很快江雨柔和江兴庆就接受了,继续修炼,这种事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只有江哲礼,怎么都不习惯。
解和又试了很多次,后面又有2次让断念碑冒金光。
此时江哲礼似乎也从断念碑上看出了些什么,他也开始挥剑。
远处宋舒兰见状露出欣慰之色。
霎时整个场上只剩刀剑鞭子的破空声。
宋舒兰突然瞥见一直盯着解和的宋解颐,“解颐,你怎么不动呢?”
“姑姑,我在尝试体悟了。”说完,宋解颐手中出现一把上品法剑,金光闪闪,他举起剑,带着一股极强的气势,直直劈向断念碑!
江兴庆见此,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抬眼看去,他觉得宋解颐可能比他还惨。
但是,令江兴庆没有想到的是,同样简简单单举剑劈过去的动作,他被直接弹开,而宋解颐却是稳稳站住,一把剑直指断念碑,没有留下任何划痕,却也没有被弹开。
“啊?”江兴庆不解,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宋舒兰的声音娓娓道来,“这断念碑到底是江家炼器师制作的供江家小辈修炼断念斩的辅助工具,若是带着剑意剑气或者自己的理解攻击,就不会被弹开。”
江兴庆闻言愣在原地,同时心里冒出一种愤恨,为什么一开始不和他这么说呢?
而且,理解?怎么理解?和江语理一样弄得满手鲜血吗?
察觉到江兴庆眼中的愤恨,宋舒兰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传遍整个灵学堂,
“作为江家子弟,你们怕流血?怕伤痛?江语理能领悟一两分断念斩的意境,正是因为她不惧流血不惧伤痛,勇敢无畏,你们不如她。”
宋舒兰的话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不满,凭什么就不如江语理了?
宋解颐闻言一边挥剑一边看向解和,他很想知道解和此刻的反应和心理。
解和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一是,宋舒兰说的是事实,二是,宋舒兰的承认哪怕有些不怀好意,但到底是一种承认。
解和转头,侧眼看向愤恨着看向她的江雨柔和江兴庆,还有江哲礼。
宋解颐看着解和的样子,轻轻地笑了笑。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