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欢冷血看它一眼,“就是它了,你看它望见你还这么不识相要攻击你。”
熬星抱紧自己,微撇头垂着眼,和疯子是没道理可言的,她不过赌气地咒道,“杀几只狗算什么,有板眼你杀狼啊。”
修欢向她走来,两手背后,也歪头找她眼睛,“你怎么就说我心坎儿里了,二嫂,你看那儿!”
忽,一声狼啸,熬星立即抬头望去——不可置信!一匹身形巨硕的野狼被栓在那颗粗壮老树下。
原来这些犬形寥落,除却人为针剂侵体;心神飘摇,更多缘由竟是被这忽放养而来的苍狼生生吓破了胆!
山野浩荡,暮色无垠,荒林层叠之间,野狼潜行游走,一身蛮荒戾气漫过沟壑田埂。这些野犬常年依偎人居,已庸常,从未直面过天地间最原始的凶野,一旦山风过林,暗影浮动,便尽数慌怯失神……
熬星不由看向修欢,
这不也是他的写照,
我们这样的凡人,哪能跟他比,
苍茫大地,一山一野皆藏寒意,他就是那没“驯化”的疯子,自带荒古气场,不必嘶吼,轻轻一弹指,一个恶意念,便足以叫俗世人畜俯首惊惧,惶惶不可终日。
最后,修欢硬逼着她看他如何杀犬,烹犬,再,杀狼,碎狼。
这刽子手更是恶趣将狗肉狼肉一混炖,烧了一碗带回了家里餐桌,
更瘆人,
林蝉吃了,还问是什么肉这么老,但挺好吃。
熬星想想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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