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天,碎霸。
八极天中最核心、最直接、最纯粹的一招。
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一点,在瞬间爆发出去,追求以点破面,以力破力,以强破强。
他的右拳从腰间弹射而出,拳锋迎上了任我狂的巨灵战斧。
拳锋和斧刃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声音。
不是因为碰撞没有声音,而是因为碰撞的声音太大了,大到了根本无法被耳朵接收。那道声音已经超越了人类听觉的极限,变成了一种无形的、无法被感知的冲击波。
冲击波从碰撞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城墙上的石砖掀飞,将城墙垛口震碎,将站在附近的战士们抛向空中。
任我狂的巨灵战斧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自己停下来的,而是被司徒玄的拳头挡下来的。
司徒玄的拳头抵在斧刃上,拳锋上的皮肤被斧刃切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斧刃往下流。
他的拳头上传来的力量,和任我狂的斧刃上传来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任我狂的血红色眼睛猛然睁大。
他的双臂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因为他在用尽全力将斧刃往下压。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条筋脉都在暴起,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吱咯吱地作响。
他将自己狂化后的全部力量都压在了这一斧上,但他压不下去。
司徒玄的拳头像是钉在了那里,纹丝不动。
司徒玄看着任我狂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能感觉到任我狂的力量在他的拳锋上不断冲击,那股力量狂暴而凶猛,如同海浪拍打礁石。
但他是礁石,任我狂是浪。
浪再大,也冲不垮礁石。
他的右臂猛然发力。
碎霸的全部力量在这一刻爆发。
他的腰腹、他的后背、他的肩膀、他的手臂,每一个部位的力量在同一瞬间汇聚到他的拳锋上,然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方式轰了出去。
任我狂的巨灵战斧被弹了回去。
斧刃从司徒玄的拳锋上弹开,带着任我狂的身体向后飞去。
任我狂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他的身体在巨大的反震力下向后退了数十步,撞在了城墙的垛口上,将垛口撞塌了一半,才堪堪停下来。
但司徒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下一瞬,司徒玄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任我狂的身前,在任我狂停下的瞬间,他的拳头就已经出现在了任我狂的面门前。
交首破颜拳。
司徒玄的右拳从腰间轰出,拳锋直奔任我狂的面门。
拳锋砸在任我狂的鼻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任我狂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鼻梁塌陷,鲜血从鼻孔中喷出。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数圈,然后撞在了城墙上的哨塔上。
哨塔的砖石在撞击下炸开,碎石四溅,灰尘弥漫。任我狂的身体嵌入了哨塔的废墟中,砖石碎块和断裂的木梁压在他的身上,将他埋在了里面。
但司徒玄没有停下。
他的身影在灰尘中穿梭,暴足让他的速度快到城墙上的人根本看不清。他探入废墟,右手抓住了任我狂的脚踝,五指扣紧,像是铁钳一样夹住了他的小腿。然后他将任我狂从废墟中拖了出来,像拖一袋沙包一样。
任我狂的身体被拖出废墟,他的后背在碎石上摩擦,衣服被磨破,皮肤被磨烂,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他试图挣扎,试图用另一只脚踹司徒玄,但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根本无法发力。
司徒玄将任我狂高高抡起,然后猛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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