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任我狂的脊背砸在城墙的石砖上,石砖碎裂,他的身体嵌入地面。他的嘴巴张开,一口鲜血从喉咙中涌出,喷在空气中。
司徒玄再次将他抡起,再次砸下。
轰!
又是一声闷响,又是一口鲜血,又是碎裂的石砖。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司徒玄将任我狂的身体如同鞭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地上。
每一次砸下,城墙的石砖就碎裂一片,任我狂的身上就多一道伤口,他的口中就喷出一口鲜血。他的狂化状态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消退,血光从他的身上褪去,膨胀的肌肉萎缩回原来的大小,血红色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司徒玄的最后一击不是砸,而是踢。
他将任我狂从地上抡起,在最高点时松开了他的脚踝,然后右脚踹出,一脚踹在任我狂的腰侧。任我狂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城墙上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城墙内侧的方向飞去。
邱永浩一直在看着。
他从司徒玄抓住任我狂脚踝的那一刻就想冲上去,但他的身体动不了。
但他的身体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打得失去了快速反应的能力。他的右臂还在颤抖,虎口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断裂的光明圣剑还躺在地上。
但他看到任我狂飞过来的瞬间,他的身体终于还是能动了。
他冲了上去,双手张开,接住了任我狂倒飞的身躯。
任我狂的身体撞入他的怀中,巨大的力道透过任我狂的身躯传来,震得他的胸口发闷。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滑行,鞋底在石砖上摩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他的身体向后仰,用脊背承受了剩余的冲击力。
他和任我狂一起摔在了地上。
邱永浩的脊背砸在石砖上,石砖碎裂,他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但他没有松手,双手紧紧地抱着任我狂,将他护在怀中。
任我狂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脸上露出了苦笑。
他给任我狂当了一回肉垫。
任我狂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鼻梁塌了,脸上满是血污,后背上的皮肤被磨烂了一大片,腰侧有一个清晰的脚印,肋骨断了好几根,浑身上下的骨头字面意义上的快碎掉了。
他试图站起来,但手臂撑了一下地面就软了下去,动弹不得。
司徒玄远远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倒在城墙上的身影。
他的头发散乱,衣服上有几道裂口,手掌上有两道被斧刃划开的伤口,但那些伤口已经在强悍的恢复力下,已经愈合了大半,只剩两道淡淡的红痕。
他看着邱永浩和任我狂,眼中的兴奋瞬间消散了。
这两个人,是这座关隘中最强的存在,是战士圣殿的正副殿主,是这条人类防线上最顶尖的战力。
但也就那样了。
还没有毕弗隆斯给他的压力大。
那个傻大个虽然蠢,但它的身体是真的硬,拳头是真的重,打起来是真的让人兴奋。而这两个人,一个太依赖武器,武器断了就没了大半战力。一个太依赖狂化,狂化一破就成了沙包。
他们的战斗方式和他在斗罗大陆上见过的那些战士差不多,有力量,有技巧,有意志,但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呢?
他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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