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命令很快传了下去。
贡院外的防务队伍更加森严,巡逻的频率也提高了一倍。
每一个试图靠近贡院的人,都会被直接拦截在外,若是朝廷官员,则是被盘问再三,再行放行。
而贡院内,梁少安也开始了他的“清查”。
……
贡院,至公堂。
梁少安坐在副考官的位置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摞考生名册。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在一行行名字上扫过。
“王崇、李默、赵安……”他低声念着,忽然手指一顿,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张成?”
他抬起头,看向身旁一名文吏。
“这个张成,是不是半月前在弘文大街被抢了包袱,后来被少为将军所救的那个?”
文吏连忙翻看记录,片刻后点头。
“回副考官,正是此人。籍贯陇西,寒门出身,去岁乡试中举,此次进京赴考。”
梁少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么巧?
早不抢晚不抢,偏偏在梁少为需要“表演”的时候被抢?
而且还“恰好”被梁少为所救,在学子中博了个好名声?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
“去,把这个张成所在的号舍查清楚。考试期间,派人多盯着点,一旦他有任何不轨举动,即刻拿下!”
梁少安吩咐道。
“是。”
文吏领命而去。
梁少安继续翻看名册,又挑出了几个“可疑”之人。
有的是进京路上“恰好”遇到梁少为巡逻队伍,受过帮助的。
有的是在京城客栈居住时,与梁少为的防务队伍有过接触的。
还有的,干脆就是之前梁少为请大儒讲学时,表现得最为活跃的几人。
他一个个圈出名字,派人暗中监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上三竿时,考试正式开始。
数千名学子伏案疾书,贡院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梁少安借口巡视考场,带着两名亲信在号舍间缓步走过。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实则紧紧盯着那几个“可疑”的考生。
张成坐在玄字二十三号舍,正低头奋笔疾书。
他衣衫朴素,但洗得干净,握笔的手上有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苦读之人。
一切如常。
梁少安看了片刻,没发现什么异样,便继续往前走。
地字七号舍,考生名叫陈实,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此人是梁少为请大儒讲学时,提问最积极的一个,当时还当众称赞梁少为“礼贤下士,有古君子之风”。
梁少安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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