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久仰!”彪叔朗声抱拳,声如撞钟。
陈浩然然没拦,只静静看着——这人眉宇坦荡,遇事不躲不赖,错了肯认、错了就改,是条能托付的硬汉。
“你好。”他点头回应,随即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东西区。”彪叔答得干脆。
“去那儿做什么?”
“黑龙会‘三爷’设宴,点名请虎哥赴席。”
陈浩然然眉峰微蹙。他记得清楚,原定那场宴本是仓促凑的局,只在一个普通包厢草草吃了顿饭,哪来这般郑重其事?
彪叔见状,补了一句:“‘三爷’就是黑星帮龙头‘黑龙’的独子张超凡——心狠、手辣、算计深,港岛那边早把他叫作‘毒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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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帮主听说他摆宴,特意派我陪虎哥走一趟。谁料黑星帮半道翻脸,亏得虎哥命大,硬是从刀口下闯出来了。”
“张超凡……”陈浩然然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此前从未听过,但对黑龙会的底细,他早已刻进骨子里。而彪叔这人,从不虚言,更不敢在他面前撒谎。
这时,王虎涛插话:“陈先生,屋里谈吧。”
“好。”陈浩然然点头。两人推门而入。
王虎涛反手锁上门,摸出钥匙拧亮顶灯,暖光倾泻满室。他转头笑道:“陈先生,您先歇会儿,我上去换身衣裳。”
陈浩然微微颔首,目光如鹰隼般掠过整间屋子——雕花屏风立在角落,紫檀木案几上青瓷盆栽枝叶舒展,墙头悬挂的几幅水墨画墨色沉郁,透着股不动声色的古意。
没过多久,王虎涛已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踱步而出,领带扣泛着冷光。他站定,喉结微动,语气却沉稳:“陈先生,我能说了吗?”
“讲。”陈浩然言简意赅。
王虎涛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浮起一层寒霜:“这些年我一直在暗处盯黑龙会。查得越深,越觉脊背发凉——它表面是商会,底下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而所有黑手,都攥在我父亲王德义手里。”
“他在港岛声名赫赫,不单因生意做得大,更因二十年前那场血案——他亲手屠了整条码头街,是个货真价实的亡命徒。”
“亡命徒?”陈浩然眉峰一压,声音低了几分,“说清楚。”
王虎涛指尖掐进掌心,语速渐快:“那年港岛暴雨连绵,码头仓库突发大火,火里烧出七具尸体,全被砍断手脚钉在铁门上。警方当场擒住真凶,可人刚押进警局,他就当着二十双眼睛的面撞碎玻璃窗跳海逃了。后来通缉令贴满东南亚,三年杳无音信,案子直接封存——谁想到他压根没走远,反倒借着旧日人脉,在金三角盘踞下来,倒卖军火、洗白毒资,六年不到,身家翻了三十倍!”
“金三角?”陈浩然冷笑一声,指节在扶手上叩了两下,“难怪敢把爪子伸回港岛。”
王虎涛长叹一口气,肩头微垮:“我也恨透了这副骨头。”
陈浩然静默半晌,忽然抬眼:“所以,你想让我替你清掉这颗毒瘤?”
“不。”王虎涛摇头,眼神却亮得灼人,“我要你和我一起,把黑龙会连根拔起。”
“哦?”陈浩然斜倚沙发,唇角微扬,“凭什么觉得我肯蹚这趟浑水?”
王虎涛伸手拍了拍他肩头,力道沉实:“就凭你进屋时扫过三处死角的眼神,凭你听我说话时右手始终虚按在腰后——这世上能这么快看穿我布防的人,不超过三个。”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况且,你救过我的命。那天暴雨夜,若不是你踹开那扇铁门……”
陈浩然摆摆手,笑意淡了三分:“行了。既然答应了,就别提旧账。”他起身,从烟盒里弹出两支烟,一支递向王虎涛,一支递给垂手立在一旁的彪叔,“点上。”
王虎涛衔住烟卷,火苗舔上烟丝的刹那,声音绷得极紧:“陈先生,现在带您去见张超凡。”
“走。”陈浩然推门而出,步子不疾不徐,却已先一步踏进夜色里。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一栋四层独栋别墅前。琉璃瓦顶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铁艺围栏缠着仿真藤蔓,庭院阔达两千余平米,气派得近乎嚣张。
此时客厅灯火如昼。七八个男人散坐在真皮沙发上,正中那人约莫四十出头,剃着锃亮寸头,左颊横贯一道蜈蚣似的旧疤,正用匕首慢条斯理削着苹果。
他脚边的铸铁保险箱敞着盖,里头金砖垒成小山,黄澄澄的光晃得人眼晕——粗略一数,少说值八位数。
两侧阴影里,两个黑衣人拄着MP5,枪口垂地,却像两尊活阎罗。
王虎涛跨进门的瞬间,光头男人刀尖一顿,果肉应声落地。他抬眼,唇边扯出个讥诮的弧度:“虎爷,彪叔……躲了五年,终于舍得滚回来送死?”
王虎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刘振邦,我弟弟的骨灰,还埋在你后院梧桐树下。”
刘振邦嗤笑出声,匕首尖挑起一粒金屑:“报仇?就凭你?当年跪着求我饶你弟弟一命的人,现在倒学会龇牙了?”
“你放屁!”王虎涛额角青筋暴起,眼眶赤红,“虎强是在你‘福记’货仓被活活灌进水泥桶的!你派的人,车牌号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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