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王哥。”陈浩然摆手笑道,“您快去填肚子,别让我欠下一顿人情债。”
王虎涛望着他背影摇头一笑,心下了然:这哪是赶时间,分明是赶着回去调钱、备方案、铺后路。
回到酒店房间,陈浩然反手关上门,掏出手机,指尖利落地拨通张文凯号码。
“喂?陈少,您回燕京啦?”电话响一声就被接起,张文凯语速飞快。
“刚下飞机。”陈浩然靠进沙发,“你消息倒灵,新闻刚挂网你就知道了?”
“热搜第三,标题都带您名字了。”张文凯嘿嘿一笑,“不恭贺一声,怕您回头罚我抄《文物鉴定手册》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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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陈浩然轻笑,“说正事。”
“得嘞!”张文凯收了玩笑劲,“刚截到内部风声——这周末,古玩街要开一场‘十年一度’的顶级拍卖会。”
“古玩街拍卖会?”陈浩然眉峰微扬。他记得这场盛会,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是三年后才由国际三大鉴藏联盟联手重启的,现场连故宫专家都亲自坐镇,连海外藏家都得提前半年预约席位。
它不止是买卖场,更是风向标:一件真品经它认证,身价翻倍;一枚冷门古玉被它推上封面,立马引得全国博物馆抢着入库。
陈浩然虽未亲临,但流程熟得闭眼都能复述。他指尖点了点太阳穴:“消息板上钉钉?”
“千真万确。”张文凯斩钉截铁,“我们线人亲耳听见筹备组提‘乾隆御用青白玉佩’,还摸到了预展清单——编号007,包浆温润,沁色自然,连内壁的宫匠刻款都清晰可辨。”
“好。”陈浩然站起身,声音清亮,“明早八点,机场汇合。那块玉,我亲自验。”
第二天清晨,陈浩然利落地洗漱完,便和王虎涛搭上公交,直奔阳州市古玩街。
阳州古玩街是本地最热闹的老字号集市,青石板路两旁摊位密布:有摆青花瓷盘的,有托着老玉镯吆喝的,有支起小案卖铜镜、紫砂壶的,还有人卷着宣纸展卖旧字画,烟火气里裹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岁月味。
街面铺子也各显神通——有的专营翡翠毛料,灯光一打,绿得晃眼;有的堆满黄杨木雕,刀工细密,人物衣褶仿佛随风而动;还有的玻璃柜里静卧着青铜爵觚,铜锈斑驳却透出凛然古意……
陈浩然脚步没半点迟疑,径直拐进一家叫“万宝阁”的门脸。
这店门面素净,淡鹅黄墙面配褪色木门,檐下悬一块黑底金漆匾额,“万宝阁”三字写得苍劲洒脱,墨痕似要破板而出。
跨进门槛,店内约莫百来平米,货架林立,层层叠叠堆满物件:唐三彩马俑釉光温润,元代青白瓷茶具胎骨轻薄,宋瓷梅瓶肩线柔韧如少女颈项,另夹着几方老坑玉牌、几串包浆浑厚的蜜蜡珠子。
“两位贵客,想淘点啥?”掌柜见人进门,立马从柜台后迎上来,笑容热络,声音清亮。
陈浩然开门见山:“劳烦,请你们老板出来一下。”
“得嘞!”掌柜应声转身,麻利钻进里间。
不多时,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子踱步而出。他身着墨色立领唐装,颈间一串油润乌亮的大佛珠,左手稳稳托着一只紫檀锦盒,盒盖微启,隐约透出幽光。
“先生好眼力,”老板笑意盈盈,目光在陈浩然脸上轻轻一扫,“不知看中哪件宝贝?”
陈浩然指尖点向玻璃柜里一只玲珑剔透的鼻烟壶:“就它,怎么开价?”
老板眼睛一亮,俯身取出壶盏,对着天窗斜照的光线转了半圈:“您真识货!乾隆官造珐琅鼻烟壶,白地红纹,釉彩饱满不晕染,包浆温厚如凝脂——六千八百八十八,抱走!”
“不算贵。”陈浩然颔首,“这壶,我要了。”
“痛快!”老板刚扬起嘴角,陈浩然忽又抬手一拦:“等等。”
“嗯?”老板眉峰微蹙,“先生改主意了?”
陈浩然唇角一翘:“换个价码——一百万。”
老板脸色霎时沉下去,喉结滚了滚:“您这是拿我寻开心?就这玩意儿,连民国仿都算不上,您当它是乾隆爷御用的?!”
陈浩然漫不经心吹了吹指甲:“管它谁用过,我看顺眼就行。嫌贵?那我掉头就走。”
“哎哟,您别急!”老板立刻换上一副讨巧笑脸,“实话讲,一百万?我倒贴钱都不敢卖——您若真心想要,再加一百万,妥妥归您。”
“行吧,”陈浩然耸耸肩,“您这诚意,实在让人心寒。”说完转身就迈步。
“慢着慢着!”老板一个箭步横在门前,额角沁出细汗,“这样,一百五十万!我咬牙垫本儿,再低,真没法跟伙计们交代了。”
陈浩然略一停顿,点头:“成。”
老板一拍大腿,转身扎进后院。
约莫半小时后,他抱着一只长条形绛红锦盒出来,双手递上:“您自个儿验验——玉佩在这儿,我们东家亲口交代的,只等您履约。”
陈浩然接过盒子,指腹摩挲盒面三秒,心念微动,手已探入虚空,抽出一沓崭新钞票甩过去:“一百万,账清。”
老板快速点过数目,咧嘴一笑:“先生守信,我这就给您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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