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太医替东梁帝看病多年,医术虽比不上北冥大师,但放眼东梁医术也是顶尖。
这会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老泪纵横地磕头:“皇,皇上,您一切正常了。”
话落,东梁帝错愕。
“钟太医,这是什么意思?”常公公也跟着激动问。
钟太医稳了稳心神,道:“皇上体内的脉象恢复了正常,昏迷三日,大抵是解了体内的蛊虫在消融,皇上身子过于虚弱才导致昏迷不醒,如今皇上已和常人无异。”
“微臣恭喜皇上。”
常公公立即跟着跪下来:“皇上,您,您痊愈了。”
东梁帝紧绷的身子微微颤抖,看向了钟太医,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说朕是三日前服用的解药?”
“回皇上,从脉象上看确实如此。”
东梁帝立即想到了三天前徐太后要他吃的那一粒药丸,当时他体内犹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吐出了好些血,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那竟是解药!
他脸色一沉,已是来不及高兴:“太后呢?”
这时常公公才知道是误会了徐太后,立即磕头请罪,将徐太后这三日不眠不休地守在议政殿一事说了出来。
东梁帝深吸口气朝着常公公踢了一脚:“混账东西,太后岂会害朕?”
“老奴知错,是老奴误会了。”常公公急忙磕头。
一时半会顾不上和常公公计较,立即起身赶往慈宁宫,这一路,他身轻如燕,心却沉到了谷底。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慈宁宫门前,生生止住了脚步,对着守卫道:“去禀报!”
守卫立即去禀报。
不一会儿苏嬷嬷匆匆来了,朝着东梁帝请安:“老奴给皇上请安。”
“太后呢?”
“回皇上,太后刚才去焚香沐浴,要拜佛诵经一个时辰。”
东梁帝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轻车熟路的进了慈宁宫坐在了大殿之上,耐着性子等。
慈宁宫的佛堂在后院,偶尔还能听见咚咚咚木鱼敲击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
徐太后一袭浅色长裙归来,手里还握着佛珠,身上染上了淡淡的熏香,诧异地看向了东梁帝:“皇帝身子才痊愈,应该好好养一养才是。”
见她来,东梁帝起身,拱手仍行礼:“见过太后。”
“不必多礼,坐吧。”
二人一左一右坐下。
东梁帝的嗓子像是堵住了一团棉花,猩红了眉眼:“太后的解药从何而来?”
徐太后也猜到了东梁帝会问这个,道:“皇帝将秦州易送来,哀家遵循偏方,将此人炼化成丹药。”
那日他派人将秦州易送来后,慈宁宫的事便没有打听,因此也不知慈宁宫曾架起丹炉的事。
忽地一听只觉得意外。
东梁帝清了清嗓子,又问:“北冥……”
“被哀家关押在后殿。”
徐太后对东梁帝一字一句道:“皇上应该早就猜到了北冥的真实身份罢。”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