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遗泽五行轮转台告急!归墟侵蚀加剧!需要她尽快修复源戒并前往阵眼稳固!还有那神秘的“终结斩月”可能趁机作乱!
这简直是“特快专递”送来的超级“加班通知”,而且优先级和危险性都拉满了!
她立刻将玄微子传来的讯息告诉了孙大师和炎烈。
孙大师听完,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他娘的!一个离火仙宗的麻烦还没甩掉,家里(遗泽)又起火了?还要去什么阵眼稳固阵法?对抗归墟侵蚀?那玩意儿是咱们现在能碰的吗?还有那什么‘终结斩月’,一听就不是好惹的!”
炎烈则看向姜晚:“你的决定?”
姜晚没有犹豫:“必须去。五行封天阵若崩,归墟全面侵蚀,此界生灵涂炭,我等也难逃劫数。修复源戒、稳固阵眼,本就是我的责任,也是兑现对焚老、玄微子前辈他们的承诺。”
她取出那枚沉星铁令牌和石坚整理的资料:“修复壬水源戒,需要完整的壬水本源或相关线索,水元前辈曾提过北冥海眼可能有‘定海珠’,或许与此有关。而补全甲木源戒……玄微子前辈提到我手中的甲木残戒,可能与东方阵眼(建木之墟)有关,但那里已毁。这令牌指向器峰秘藏,或许能有其他线索,或者……能找到修复源戒的方法。”
孙大师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罢了,老子上了你这贼船,想下也下不来了。去就去吧!不过,咱们得计划周全。离火仙宗那边是个雷,不能不管。家里(碧波潭)也不能不留人看守。还有,咱们现在这队伍,实力够不够去碰阵眼和归墟?”
姜晚思索片刻,道:“离火仙宗之事,有水元前辈帮忙周旋,短期内应无大碍。我们可留下部分人,一则看守碧波潭,二则观察离火仙宗动向。前往阵眼,人数贵精不贵多。”
她看向众人:“我、炎烈、孙前辈,我们三人前往。柱子、石老、小岳、金满堂他们,留守碧波潭。柱子负责联络和基本防御,石老经验丰富,可协助应对突发情况。此地有水元前辈坐镇,相对安全。”
柱子一听要留下,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点头道:“姜仙子放心,我一定看好家!”
石坚也郑重道:“姜仙子尽管前去,此地交给老夫。”
金满堂三人自然是连连保证绝不添乱。
孙大师挠挠头:“就咱们仨?是不是有点单薄?那阵眼可不是旅游景点……”
姜晚道:“源戒在我身,我是关键。孙前辈精通阵法与炼器,对探索秘藏、修复法宝至关重要。炎烈战力强横,可应对突发战斗。三人配合,机动性强。若真遇到无法抵抗的危险,退走也方便。”
她顿了顿,看向水潭方向:“而且,出发前,我们还需再找水元前辈‘谈谈’,关于北冥海眼和‘定海珠’的具体信息,以及……能否再‘借’点保命的东西。”
孙大师眼睛一亮:“对对对!这次是去给他(水元尊者)老家(北冥海眼)办事,怎么也得给点‘差旅补贴’和‘高风险津贴’吧?”
计划大致商定,众人分头准备。
姜晚再次来到水潭边,呼唤水元尊者。
虚影浮现,听姜晚说完玄微子的讯息和他们的打算后,沉默了更久。
“五行封天阵……竟然已经不稳到如此地步了吗?”水元尊者长叹一声,“罢了,该来的总会来。北冥海眼……确实与壬水阵眼密切相关,那里曾是上古水脉枢纽,后被大能以‘定海珠’为核心设下封印,镇守一方,同时也算是壬水阵眼的外围屏障。定海珠乃先天水行至宝,若能取得,对你修复壬水源戒有莫大裨益。但海眼深处,危机重重,不仅有狂暴的水行乱流、空间裂缝,更可能栖息着上古遗留的恐怖水族,甚至……有归墟侵蚀的痕迹。当年老夫便是因探查海眼,身负道伤,才不得不在此开辟碧波潭,借水脉温养。”
他看向姜晚,眼神复杂:“你真的要去?即使可能面对归墟的直接威胁?”
姜晚目光坚定:“必须去。”
“……好。”水元尊者不再劝阻,虚影一挥手,三样东西飞向姜晚。
第一件,是一枚深蓝色的、表面有水流纹路的鳞片,约莫巴掌大小。“此乃‘玄水鳞’,是老夫当年从北冥海眼附近所得,佩戴之,可在深水之下自由行动,抵御部分水压和乱流,且对水族有一定威慑。”
第二件,是一卷古朴的兽皮地图。“这是老夫记忆中的北冥海眼外围区域图,以及通往海眼核心的可能路径。但时过境迁,海眼内部地形可能已变,仅供参考。”
第三件,则是一滴悬浮在空中的、散发着浩瀚气息与纯净蓝光的“水珠”。“这是老夫凝聚的一滴‘本源水精’,蕴含老夫部分水元本源之力。关键时刻,可激发形成强大防护,或用于短暂沟通、安抚狂暴的水行之力。但此物一旦消耗,老夫也会元气大伤,非生死关头,慎用。”
这三样东西,尤其是最后一滴本源水精,可谓厚重无比。
姜晚郑重接过:“前辈大恩,姜晚铭记。”
水元尊者摆摆手,语气萧索:“不是为你,是为了此界水脉,为了……当年未能完成的承诺。去吧,小心行事。若事不可为,保命为先。碧波潭这边,老夫会尽量看顾。”
带着水元尊者的馈赠和沉重的使命,姜晚三人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临行前夜,姜晚将剩余的、净化血魂晶得到的一小部分精纯气血魂力,分别赠予了柱子、石坚、石小岳,助他们稳固修为。又将一些用不上的、相对普通的材料留给了金满堂,算是“看守费”。
孙大师则偷偷塞给柱子几个他新鼓捣出来的、威力不明但“肯定响”的小型阵盘,叮嘱道:“遇到不开眼的,别省着用!炸他丫的!不过别在潭边用!炸坏了水元老儿的宝贝苔藓,老子可赔不起!”
柱子:“……”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姜晚、炎烈、孙大师,辞别众人与水元尊者,踏上了新的征途。
这一次的目标,直指遥远的北冥海眼,以及那可能存在的、修复壬水源戒的关键——定海珠。
前路,是更加未知的深海危机、归墟侵蚀,以及那如影随形的“终结斩月”威胁。
“唉,这次‘出差’,连个具体‘报销标准’都没谈。”孙大师望着茫茫前路,习惯性抱怨,“丫头,等这事儿完了,咱们得找个靠谱的‘甲方’,签个长期稳定、福利优厚的‘合作协议’才行。”
姜晚嘴角微扬:“或许,等我们修复了五行封天阵,拯救了世界,‘甲方’就是此界天道,到时候,或许可以谈谈‘功德’和‘气运’分成?”
孙大师眼睛一亮:“有道理!还是丫头你想得远!那咱们得更卖力才行!”
炎烈默默加快了脚步,将两人的“宏图大计”甩在身后。
碧波潭的水雾,渐渐模糊了三人的背影。
新的冒险,始于深海的呼唤,也始于肩上无法推卸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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