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李霁瑄看向面前的霍焯姣蓝,心中十分疑惑,乌羌族的人——明明早就已经被悭帝禁止进入皇宫了。
况且这霍焯姣蓝是怎么进入皇宫的?她像是忽然就进到了景芦宫,来到了李霁瑄的面前。
罗天杏一早起来,还是觉得怪怪的,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总之,不是什么好梦。
罗天杏拿起纸笔,她觉得遇到重要的事情,还是需要写写画画,辅助自己深入思考。
“哼哼,”诡笑的声音,诡笑在笑,他在霍焯姣蓝里面笑。
“你到底是谁?”李霁瑄说。
忽然之间,这诡笑钻进了李霁瑄的身体里面。
“哼,”李霁瑄露出了诡笑的微笑。
“你看见了吗?”诡笑说。
诡笑在李霁瑄的意识里开口说话。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个地方?”李霁瑄问。
“不是我关你,或者说,我并非囚禁你,我只是带你看看,你所向往的世界。”诡笑说。
“我所向往的世界,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李霁瑄问。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知道——世人都是贪婪的。”诡笑说,“你也是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诡笑便放声大笑。
“啊,我的脑袋怎么会那么痛?”李霁瑄说。
“你就好好痛着吧,不痛就不会醒。”诡笑说。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李霁瑄说,“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体里面?”
“救我,救我,罗天杏!”李霁瑄不停呼喊,“罗天杏,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这个人!”
李霁瑄拼命呼救,可他被困在了自己意识的小黑屋里。
“他不会再看见你了。”诡笑说,“哪怕罗天杏站在你的面前,他看见的——也只会是我。你就在这里长久待着吧,好好看看,我如今是如何掌控整个大茫的。”
“你不可能,你做不到,你不配。”李霁瑄说。
哼,诡笑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我是如何做不到的。”
诡笑握紧右手拳头,李霁瑄在潜意识里抱头痛苦不堪。
“你如今连自己的意识都不能掌控,还跟我谈什么呢?”诡笑说,“你只是个可怜的男人而已。”
“难道你就不可怜吗?”李霁瑄说。
“放肆!”诡笑厉喝一声,狠厉地捏紧大拇指与食指,如同搓一根线般,反复揉搓着李霁瑄的神经,“如果你不想全然忘记罗天杏的话,就给我乖乖的,放干净你的嘴巴。”
“如果,”诡笑笑着说,“如果罗天杏看见你,跟别的女人赤裸纠缠在一起,她还会爱你吗?她还会选择你吗?她难道不会离开你吗?倘若她得知,你已然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面目全非的人,恐怕就连你最爱的罗天杏,也会决然离你而去吧。到时就算大茫重回你的手中,你也依旧会痛苦不堪。”诡笑说。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是个可怜虫。”李霁瑄说。
哼,诡笑说:“到现在你还想试图激怒我,真是不自量力。”
诡笑继续摧残着李霁瑄的神经,李霁瑄忍不住低声哀嚎。
“连闭嘴和示弱都学不会的男人,不值一提。”诡笑说。
巧姐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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