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清与杳红在一旁诊治,罗天杏也守在近处。
兰舱国的医治方法,并不适用于巧姐此刻的昏迷。
罗天杏觉得,王伯清他们或许会有办法。
杳红摇头。
王伯清跟罗天杏说:“巧姐如今,应该是被人夺舍了。”
“可她为什么会昏迷呢?”罗天杏问。
“我想——应该是巧姐的意识,在与那个人的意识抗争。”王伯清说。
“是什么人夺舍?能看见吗?”罗天杏问。
“很多种可能性。”王伯清说。
“在想什么?”
看见罗天杏独自坐在这里吹风,她的母亲许秀婉缓步走上前,开口问道。
“我现在特别想——跑到李霁瑄的身边。”罗天杏实话实说。
“就这么一会不见——就想他啦?”许秀婉问。
“我有一种预感,我觉得他现在很不好。”罗天杏呆呆地说。
“那你的想法可能是真的。”许秀婉说。
“那我现在就过去。”罗天杏说着,便想要翻过围栏,跳下石头堤坝。
“别慌。”许秀婉说,“你好好在芴茁园待着,先想好对策,不急于一时。”
“可我怕来不及啊,娘亲。”罗天杏说。
“如果来不及,那做什么都无用。”许秀婉说,“若是有方法,所有的事情,即使过去了,死亡了,都有可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许秀婉说。
“娘,您说这话我不懂哎。”罗天杏说。
“那就好好在芴茁园待着,哪也别去,等你想清楚了再动。”许秀婉说。
“我等不及,娘亲!我得现在,我得现在守着李霁瑄才行。”罗天杏说。
“你出不去这个芴茁园的,死心吧。”许秀婉说。
“娘亲,你什么时候也学李霁瑄那一套,动不动就把我锁住啊?”罗天杏说,“您这样是限制我,不是保护。”
“你怎么说都行,我不跟你玩文字游戏。”许秀婉说,“你爹爹那个人也是这样。”
“可是这就是限制啊!”罗天杏说。
“没什么可是的,你娘亲我,现在好歹还是兰舱国的女王,如果你不服,就杀了我。”许秀婉说。
“怎么可能?您是我娘亲,就跟李霁瑄,他是我最爱的爱人一样。”罗天杏说,“你们对我不仁,我不能对你们不义呀。所以——咱们能不能不要彼此伤害?”罗天杏说。
许秀婉哼了一声:“我伤害你什么了?我的宝贝女儿,你现在贸然出手,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还显得我教女无方,那才是我愚蠢。”许秀婉说,“总之,我不与你多解释,等事情过了,你就懂了,我现在跟你说这些,都是白费我的口舌。”
许秀婉摇摇头,转身离去,不再同罗天杏多言废话。
“伯清?你都听见了?”罗天杏说。
她看着王伯清向自己这边走来。
“我都听见了。”王伯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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