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扫了封皮,瞧见这些都是与水利相关的,不由问道:“王爷对水利也感兴趣?”
“不要和本王谈兴趣,本王只看有没有用处。”摄政王拿起一本翻阅起来,今日关于重修运河之争在朝堂上甚嚣尘上,此事做好了功在千秋,做不好便是劳民伤财。
他自然也要研究一番。
总不能朝廷施政,只用他这个摄政王一拍脑门儿就定下。
沈辞吟下意识以为他含沙射影敲打她呢,暗恼自己多嘴,找书就找书,摄政王让做什么就悄咪咪做什么就是了,何必擅自妄言。
遂识趣地闭上了嘴。
可她闭上了没多久,摄政王盯着她看了半晌,不悦道:“怎么不说话了?”
沈辞吟:?
到底是想让她说话,还是想让她别多嘴?
“不知王爷要奴婢说什么?”沈辞吟整理着书册,如是问。
“你在本王面前倒也不必自称奴婢,听着阴阳怪气,知道的以为我们是公平交易,不知道还以为本王欺负了你。”摄政王绷着脸,语气很冷。
沈辞吟想了想,本来想着调整好心态,好好在王府当差,自称一句奴婢莫让人挑出错处,没曾想还是会被鸡蛋里挑骨头。
她看一眼摄政王,旋即垂下眼睫,她也明白的,一个人看谁不顺眼就连呼吸一下也是错的。
人在屋檐下,也由不得她,沈辞吟点头称是。“不知道王爷要我说什么?”
“随便,畅所欲言。”
沈辞吟:“……”
呵呵,谁能在摄政王面前畅所欲言啊?
沈辞吟垂了垂眸,果真难伺候,三年,这样的日子还早着呢,她打起精神,翻开一本书:“我瞧王爷要的书都是水利相关的,可是在斟酌运河的事?”
“本王知道,是你找了工部尚书那老头儿献言献策,最终才将此事提到了朝堂之上,你可知你一个女子这般干涉朝政,你的胆子也忒大了。”
沈辞吟筹谋此事,虽说没有提前获取摄政王的准许,却从来没有刻意隐瞒他,甚至将提交给工部尚书的资料也交给了他一份,彼时他没说什么,眼下说她胆子太大,沈辞吟担心出现什么变故,心里一紧。
“赈灾之事王爷心怀百姓,解了流民的困境,又发布了征召令,适龄男子可以入伍从军,这本是安置流民的好手段。
但军队的编制有限,朝廷不可能容许您将禁卫军扩充到十万乃至几十万,更不会同意您豢养私兵。
剩下没有选上的,总得有个去处,我这才想到了重修运河,让那些个有手有脚有力气的汉子,能有靠自己双手挣得养家糊口的银钱罢了。”
“若是王爷怪罪,我无话可说。”沈辞吟捏着一本书的一角,观察着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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