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所有环节绝对的掌控欲,对所有投入的不计成本,对绝对目的的达成实施,黑瞎子很难想象,一个人,究竟需要多大的算力,多大的决心,才能像南弦月那样,像一个冰冷的机器那样,无休止的推算下去呢???
更可怕的是,机器会死机,可南弦月,在他的印象里,至今未露疲态。
而那位山蝶女士,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那把破刀身上,自然没有太多的心力管地下这些小喽啰的被渗透。
那把刀在哪里呢??
在公司,但很快,大抵就不在了。
因为两天前,一把足以以假乱真的假货,从黑瞎子手里流了出去,又经层层转手,流到国外的字母组手里。
而现在,它在南弦月面前的客厅茶几上。
灰色的眼瞳仔细的观察这把赝品,语调带着一股轻快。
“手艺真不错,若是光看外表,哪怕是那条虫子,估计都难以分辨。”
“只不过,还少了点什么。”
暗绿色的流光在她眼里闪动,远在公司封存的蛭丸刀身与铁锈融合为一体的墨绿,仿佛活了起来,在暗无天日的盒子里,短暂的覆盖了刀身一瞬,而后消失不见。
茶几上的赝品,此刻陡然多出了一股阴森的气息,南弦月握住刀把,那股阴森的气息扑向她,却被更凶悍,更隐秘,更强大的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刀身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仿佛又变回了那把无害的赝品。
“嘁。”
南弦月扯起一侧嘴角,松开了手,赝品轮回茶几上,毫无动静。
“这才对么。”
啊,听说,张楚岚他们去国外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