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
“嗯?”
“演武大会。”
“嗯。”
“江城首战。”
“嗯。”
“我替你做评委的赞助方。”
“嗯。”
“我替你压全场。”
苏宸侧头。
他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林董辛苦。”
林晚晚的脸“啪”地一下红了。
她踮起脚。
她在他耳垂上。
狠狠咬了一口。
“苏宸。”
“嗯?”
“晚上。”
“嗯?”
“你不许走。”
“...”
“你今天教我做小馄饨。”
苏宸“扑哧”笑出来。
桂花树下。
清晨的风,又吹了一阵。
那一朵已经开了的桂花。
慢慢地,又开了一寸。
香气在小院里,淡淡地铺开。
紫荆山下的灵脉。
仿佛被这一缕香气勾着。
它在春天的清晨。
又轻轻颤动了一次。
请柬到的第二天。
江城下了一场春雨。
雨不大。
打在紫荆山的青石板上,沙沙响。
听竹楼。
紫荆山脚下的一座老茶楼。
三层木结构。
外头一片竹林。
雨打竹叶,最是好听。
听竹楼今天被人包了场。
一共六拨人。
每一拨人,都坐在不同的厢房。
但每一拨人,都在等同一个人。
一楼大堂的柜台后面。
掌柜的姓郑。
他今天早上,已经收了六张名帖。
每一张名帖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求见苏会长。”
郑掌柜站在柜台后面。
他的额头,渗着冷汗。
他活了六十年。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岭南符箓派的许半仙,包了二楼东厢。
西南风水堂的罗罗盘,包了二楼西厢。
关外铁背门的佟铁山,包了三楼大间。
江南相师门的柳渐,包了二楼雅座。
东海剑修陆青冥,包了三楼角厢。
苗疆蛊门苗灵儿,包了一楼最里头那一间。
六拨人。
六个厢房。
每一拨人,都在喝茶。
每一拨人,都不说话。
听竹楼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雨声。
和茶杯落桌的“叮叮”声。
紫荆山小院。
苏宸吃完早饭。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长衫。
林晚晚坐在镜子前。
她在化妆。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长裙。
裙摆,一直拖到脚踝。
腰间收得很细。
她的脖子上,戴了一条很细的银链。
银链的吊坠,是一颗很小的桂花花蕾。
那是苏宸前几天送她的。
林晚晚的腿上。
是一双米白色的珠光丝袜。
丝袜很细。
她翘着一只脚,正在把脚踩进一双米色的高跟凉鞋。
那只搁在地上的赤足。
脚趾,刚刚涂过浅樱粉的指甲油。
苏宸推门进来的时候。
林晚晚正好把另一只脚的高跟凉鞋穿上。
她抬起头。
“苏宸。”
“嗯。”
“我陪你去。”
苏宸笑了。
“林董辛苦。”
林晚晚站起来。
她走到苏宸面前。
那条月白色的丝绸裙摆,扫在地板上。
“苏宸。”
“嗯?”
“听竹楼有六拨人。”
“嗯。”
“我替你看着。”
“嗯。”
“你只管打。”
苏宸笑了。
他抬手。
他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低头。
在她额头上。
轻轻吻了一下。
“走吧。”
紫荆山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小院的院门口。
车是周伯叫的。
周伯亲自开车。
林晚晚先上的车。
她进车的时候,那条月白色的丝绸裙摆,扫过车门。
然后,她下意识地翘了一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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