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敬畏权力,我用权力欺人,您说守住底线,我一次次突破底线,您说慎独慎微,我以为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我赢了半辈子,以为自已站在潮头,回头一看,潮退了,我在裸泳,呵呵呵呵。
师道如山,弟子如舟,山不动而舟易覆,非山之过,舟不自知也。
老师,下课了,学生——退场。”
被带走的那一刻,他们没有忏悔,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
然而,这些话落在老孟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老师的思想尚且战无不胜,何况是老师本人了。
侯亮平啊侯亮平,你们这些学生,怎么敢拿老师教给你们的东西对付老师?
通天教主啊通天教主,当年你截天一线,有教无类,长耳定光仙拿着六魂幡转身的那一刻,你醒悟了吗?
有教无类这个概念是错的,你知道吗?
人不能随意好为人师,因为你并不知道你随意教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孟总,我就先带他们过去了。”赵蒙生看向老孟说道。
老孟问了一声,“一个不落吗?”
“一个没落,那些丢人的家伙不谈也罢,腿软得走不动路,都是直接被拖着走的。
还有的一路抖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帕金森呢。
还有的痛哭流涕的认罪,听说汉东那个侯亮平就是这样,判完了他竟然还上诉,呵呵。”
赵蒙生对这些家伙很嫌弃。
听着这话,老孟更觉得恐怖,他们这样的状态,越衬托得汉东那帮人的恐怖。
别说认罪求饶了,他们直接一死了之,线索到他们身上直接终结,别想查到他们上面的人。
你要是说他们是为了逃避审判,可这帮人连死都不怕,一个愿赌服输的人,面对审判他不敢坦然面对?
如今这门呐,暂时是关不上了。
这一次那么多人被查,干部年轻化的趋势想必会越来越大。
当他们掌握了权力的那一刻,真的会清算吗?
算了,算了,我也马上到岸了,没必要提前焦虑。
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可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
“你们去吧。”老孟挥了挥手。
赵蒙生也不明白老孟在想什么,但不重要,从政的事情波及不到我们军方。
那些弯弯绕绕的,太他娘的费脑子了。
“行,那我先过去了,你最好再问问祁同伟那边怎么样的,今晚的试卷,他何尝不是考生之一?”
赵蒙生转身离开,还有其他事要办。
老孟瘫坐在了椅子上,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老郝啊老郝,这挖来的墙角里搞不好也藏着颗雷啊,这要是炸了,那不完犊子了?
然而,此时的祁同伟压根没想这些事。
祁同伟正有序指挥着巡逻,避免有人想要鱼死网破。
老孟掏出手机,给刘总打了个电话。
“怎么,完事儿了?”刘总胸有成竹的说道,老孟电话能打过来,不就已经说明了大局已定吗?
更何况,这比当初来说都是小场面了,这要是都搞不定,那都得找块豆腐撞死。
“报告领导们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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