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抹除的时间线里，有人固执地记着他不肯忘。
眼前这个少女跨越了一整条时间线的距离来告诉他，在那些被抹去的时空里，有人为你翻遍了整个银河，只为了找到你。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感觉心情有些复杂。”临渊如实说道。
终末狼捧着他的脸颊，双手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温温热热的。
方才那满眼的占有欲，此刻沉淀下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不要愧疚，这不怪你。至少，我找到你了，没有人能再让我们分别。”
这一次的时间更久。
半晌后，两人缓缓分开。
临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按照你的说法，狼宝应该对我没有你这样深的感情才对。她是加入星核猎手的银狼，走的是另一条时间线，我们认识的时间应该不长，为什么会……”
“都说了，我们两个是一个人。”终末狼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们的不同点在于是否加入星核猎手，又不是在出生的时候。”
“从你干涉了我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固定了我18岁以前的全部可能性，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独自升级的银狼了。”
“其他能改变的，只有你不在之后的人生，比如是否加入星核猎手。”
“终末的力量，很神奇吧？”
她给临渊留了些思考的时间。
过了一会，她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惯常的促狭：“你知道吗？我的武器，普罗米修斯，上面搭载了四个不同性格的人格。”
“第二位是朋友，第三位是魔王，第四位是奴隶。”
“那第一位不会是？”
临渊心中隐隐有个猜想。
终末狼的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并且为此准备了答案。
“你是不是以为是恋人？”
临渊没有接话，但表情出卖了他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猜测。
“其实，是家人。”她轻声说道，“当年，你发明了这把智能手枪送给我时，我觉得单纯的武器有点无聊，于是就给它加了几个设定。”
“朋友、魔王、奴隶……”
“我轻而易举写完了她们三个的设定。”
“但是第一个我纠结了很久。”
“有一次，我看见一家人手牵着手去游乐场玩，自然而然想到了你。”
“你就是我的家人，于是，第一个人格就那么自然而然诞生了。”
“其实当时我还想了第五个人格，叫做打工人，后来你说这个名字不吉利，我就给她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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