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公司后,对商庭洲和他儿子进行了好一通思想教育。
看到姜樾跟商庭洲是离婚关系,还特意嘱咐姜樾要保护好自己。
商庭洲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脸是绿的,却不敢跟姜樾发火。
“姜樾,有空回家看看,奶奶她……很想你。”
姜樾的脚步停住了。
商庭洲是懂得怎么拿捏她的。
姜樾当初不辞而别,最对不住的人是老太太。
她可以毫无愧疚感地对商庭洲隐瞒孩子的真相,但对于商老太太,并不公平。
因为姜樾知道,如果奶奶知道自己有哆啦这样一个乖巧漂亮的重孙女,一定会很开心,会对哆啦很好。
更别提,之前在半山别墅里,如果不是商老太太,她可能还要跟商庭洲纠缠下去。
这些姜樾心里记着,没必要让商庭洲知道。
姜樾抬头,看到商庭洲殷切地望着自己,可笑的是,他身后跟着的是非婚生子。
这种情况下,商庭洲怎么有脸装深情的?
“商庭洲,我不会再被你骗了,也请你不要拿奶奶当借口。”
姜樾离开时,没有回头,
就像三年前忽然消失,连追查的方向都不给别人留下。
姜樾在工作中,很快跟寰海项目组的人混熟了,无意间听他们提起,商庭洲最近不住在老宅,而是之前他们的那栋别墅里。
她思索再三,给商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小樾吗?真的是小樾吗?好孩子,严秘书没胡说,你真回来了啊。”
姜樾听到商老太太那声‘好孩子’,一颗心快速地塌陷下去。
这些年,姜樾跟方静舒早没了联系。
从出国的那刻开始,她就不再是什么人的孩子,或什么人的妻子。
她是她自己,是哆啦的妈妈。
自由固然可贵,代价是身如浮萍。
姜樾漂泊在异国他乡,治好抑郁症,生下哆啦,不是没有经历艰难。
老太太慈祥激动的声音,轻而易举就敲碎了伪装出来的铠甲。
姜樾在工作日的下午,提着很多营养品和一套珠宝来到老宅。
老太太带着云姨在门口张望。
三个人聊了很多。
国外的生活,还有孩子。
姜樾听说老太太这几年进过一趟急诊室,心都揪痛起来。
老太太摆摆手,让云姨拿出给孩子的礼物。
“之前不知道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干脆没买那些俗物。”
“这是我给孩子设立的教育基金,你收下。”
姜樾:“不行,奶奶,这太贵重了。”
商老太太拍拍她的手。
“这几年,你嫁给庭洲委屈了,最后那件事……”
老太太说到这里,叹气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你放心,这教育基金满满也有,他们母子怪不到你头上的,商家每年做慈善都不止这些,收下吧,就当让我安心。”
说起程苡安母子,商老太太忍不住皱眉。
“庭洲却一直没让程苡安进门,满满的抚养权在商家,每年寒暑假都会被他妈妈接回去几天。”
“这孩子,难教得很。”
商老太太想起商庭洲小时候,马术,击剑,网球,哪个都没落下,学起各国语言来也毫不费力。
商西茗在这方面一点也不随商庭洲。
要不是当初商庭洲自己信誓旦旦,说确实跟程苡安发生了关系,孩子是他的,商老太太还不愿意承认。
再说生下继承人后,老大和老三确实也消停了不少。
姜樾稍微愣神,心说怪不得哆啦这么有语言天赋。
她从小在国外长大,中英双语都很精通,再加上国外好一些的幼儿园都会教第二外语,通常是法语或者德语。
哆啦学得也很好。
这就是基因的力量吗?
云姨听到老太太在姜樾面前提起这事,直给她打眼色。
商老太太年纪大了,有时犯糊涂。
“那个,小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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