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两个人正说话,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唱着’进来。
“哎呀,妈,我听说您这有贵客!”
宋雅琴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看到姜樾,故作惊讶道:“还真是,这不是咱们商太太……嘶,错了错了,是前商太太。”
“苡安,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姜小姐好不容易才回北城,怎么可能不上门拜访?”
宋雅琴阴阳怪气地在‘姜小姐’三个字上,重重停顿。
商老太太听完,收起笑容。
“你上我这来做什么?”
“自然是让您好好瞧瞧重孙啊,苡安才特意将他带过来。”
商老太太端着茶杯。
“我看,是特意来看热闹吧。”
程苡安似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好半天才怯怯地叫一声:“奶奶。”
老太太没反应。
程苡安就用手推了下商西茗的肩膀。
商西茗立刻跑过去,晃着老太太的手:“太奶奶,满满可想你啦!”
商老太太面色稍霁,用手摸了把满满的后背。
全是汗,肯定又去外面疯跑了。
今天姜樾是主动上门来看老太太,不好见到三婶就立刻甩脸走人。
她并不打算搭话。
谁知程苡安不识趣,非要走过来。
她柔柔弱弱地跟姜樾问好:“姐姐。”
姜樾被恶心得够呛。
她在这演古装剧呢,还姐,谁是你姐?
姜樾面不改色道:“别,我没有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亲戚。”
程苡安没想到她当着老太太都这么没素质,瞬间脸色铁青。
偏偏商西茗问了句:“oy,谁是小三亲戚?”
程苡安是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她故意用纸巾拭去睫毛上不存在的泪水。
“姜樾姐,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可你也跟别人生了孩子,辜负了庭洲哥,我们冰释前嫌,好不好?”
程苡安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装置展上骂人的样子。
入戏很深。
她摸摸商西茗的脑袋瓜。
“这是庭洲哥的儿子,满满,快叫人。”
“谁要叫她!她是小三,是坏人!”
姜樾看着这破孩子,勾着嘴唇:“来,再说一句,说完,阿姨再送你去警察局里踩缝纫机,好不好?”
她笑得温和。
“正好,你外婆踩过,想不想跟外婆一样啊?”
什么是踩缝纫机?
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
商西茗大喊:“妈妈,我要踩,我要踩!”
“你给我住口!”
程苡安利声喝止,差点崩人设。
旋即想起身在何方,立刻掉下眼泪来:“姜樾姐,你……你……”
商西茗也跟着哭出来。
一大一小,两个泪失禁。
商老太太重重放下茶杯:“够了,程苡安,你还好意思哭?当年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老糊涂就忘了!”
她强压住怒火。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今天不找人拖你出门,可你也要记得,庭洲说过,不许你再踏进商家一步!”
姜樾轻轻皱眉。
商庭洲还说过这种话?
没想到他的演技也不错。
商老太太非但没怪姜樾吓到重孙,反而安抚她:“小樾,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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