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奶奶。”
宋雅琴尴尬片刻,立刻打哈哈道:“好了好了,苡安,你也少说两句吧。”
很快,她另起话题,聊起孩子的学业。
“我说姜樾,你家孩子今年也三岁了吧,在哪家幼儿园呢?”
姜樾一眼看穿她的意图,没张口。
宋雅琴尴尬地唱了段独角戏,只好自己继续说。
“我们满满可是在北城最好的国际幼儿园,接受的是全英式教育,什么法语啊,钢琴啊,样样都学,庭洲对这个亲生儿子别提多上心了。”
姜樾没理她。
宋雅琴自觉没趣,补了句:“哎,也是,普通幼儿园哪会教这些?恐怕连英语和法语都分不清吧。”
姜樾就听着宋雅琴吹。
她不想说,这些语言哆啦都会,也没说哆啦在音乐上拥有绝对乐感,只听一遍的钢琴曲能马上哼出来。
她没有把女儿当成炫耀资本的习惯。
也不希望哆啦因为‘不想妈妈’失望这个原因,而强迫自己选择什么,坚持什么。
如果哆啦对艺术和语言感兴趣,想要学,那很好。
如果她不想,或是中途想放弃,那也是种体验。
姜樾想告诉女儿的是,人生的一切都很精彩,去做,去听,去体验,开心就够了。
程苡安把孩子留下,等着商庭洲来接,自己则跟着姜樾一前一后离开。
走到门口后,她换下柔弱乖顺的面具。
笑得轻蔑:“姜樾,你这几年过得不怎么样吧,怎么连给孩子报课外班的钱都没有?”
程苡安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她的满满贪玩,姜樾这边也半斤八两。
还是个女孩。
屁用没有。
她现在进不了商家的门,不代表以后也进不了。
商庭洲来老宅时,看到了桌上的营养品。
于是不冷不淡道:“有客人来过。”
商老太太还没忘他以前有多疯,没说实话。
“是你三婶和程小姐,来送满满。”
商庭洲原本不甚在意,可目光一转,看到了姜樾代言珠宝的包装盒。
他原地愣了几秒。
忽然转头走出去。
商庭洲最开始还勉强维持体面,等走出大门,开始跑起来。
他的指甲嵌进掌心,疼到发麻。
老宅周围的树木快速倒退。
商庭洲直到跑不动才停下。
可哪里还有姜樾的影子?
姜樾离开老宅是下午三点多,她直接去幼儿园接哆啦。
哆啦飞奔过来,辫子一翘一翘,像对黑色兔耳。
母女两个上车后,忽然听到又轻又短的喇叭声。
“咦?是陆叔叔的车!”
陆屿笑着说:“最新一版的方案进度表出来了,反正下班顺路,我过来碰碰运气。”
哆啦坐在两个人中间,听到他们在打哑谜。
“位置定好了,明天六点?”
姜樾知道,是他们之前说好的‘约会餐’。
哆啦可不满意了,双手环在一起,假装不高兴。
“妈妈和陆叔叔都有秘密了,哆啦也要听!”
陆屿:“是叔叔和妈妈明天要一起吃饭。”
哆啦问:“啊,我也要一起!”
姜樾摇头:“可是妈妈跟陆叔叔已经约好了。”
她从小教育哆啦,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
妈妈不会永远无条件地迁就哆啦,哆啦也不需要无条件地听话,因为妈妈也不是永远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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