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驱除!
並非寻常意义上的毒,对经脉五臟並无损害,甚至还有好处,只对融灵血气有极强的激发作用。
这状態,像是我生吞大药那般,却只保留了受补时的反应,实际肉身血气並没有真正受补!
还有极强的亢奋效果。
竟连中招都要等人提醒才知道,到底还是小覷了天下英雄,若是在外面遇上,恐怕已经死了......』
这念头伴著澹臺泠的嘮叨一同被黑暗淹没。
等陈凡醒来,已是第二日的巳时。
他猛然睁眼坐起,看著只穿了一条白绸长裤、光著上身的自己,愣神数息才回想起发生了什么,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经验倒是赚到了三百二十五点,不多也不少,在他每日两百点的计划之中。
可被人药翻的挫败、以及用茅边泥泡澡的噁心羞耻,却在他心中融成了一股怒意。
正此时,赵羡鱼端著半盆凉水推门而入,陈凡昏迷之后体温极高,她每隔一个时辰就要为陈凡擦拭身体,试图物理降温。
『没想到陈师兄的身体这般结实。
块垒分明、孔武有力,也不似其他武人那般臃肿嚇人,平日穿上衣裳半点都看不出来......』
101看书101看书网体验棒,.超讚全手打无错站
“啊,师兄你醒了”赵羡鱼双颊通红,陈凡正在回想昨日种种,也並未发现。
等赵羡鱼边说边取来陈凡的衣物,他才知道,原来澹臺泠是养元峰的首席丹师,论宗门地位,与王重羽同等。
赵羡鱼未曾在第一时间说明提醒,是因为路上被那癲婆出言威胁了。
而在宗內,哪怕是真传,也没有隨意取人性命的权利,这说明陈凡並没有性命之危。
正是出於这般考量,赵羡鱼这才全程没有说话,免得引澹臺泠记恨。
谁不知道,她不仅疯癲,还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一旦被她盯上,只是寻常出身的赵羡鱼如何顶得住
事实也的確如此,就算最后没有解毒之法,陈凡也最多难受一阵,並不会有性命之危。
“身为侍从,我严重失职,还请师兄降罪。”
赵羡鱼说完深深低头,又是那副任陈凡处置的顺从模样。
陈凡哪里会怪她
连他这个通脉中期的武人都不是对手,何况是力贯发尾的赵羡鱼当即摆了摆手,让她帮忙取来已经冷掉的早饭。
院內並未设有厨房,赵羡鱼即便有心,也难以加热,只能满心愧疚的看陈凡坐在正堂大快朵颐。
正吃著,有人敲门,赵羡鱼开门一看,来人是王重羽的追隨者,谭松。
不说是手下侍从,是因为谭松也是內门弟子,甚至还是通脉后期,也在陈凡的名册之上。
他算是王重羽的铁桿追隨者,为其鞍前马后,毫无怨言,除了未去膳堂排队打饭,未曾端茶递水,几乎就是王重羽的忠心侍从。
平日王重羽考校擬定之后,正是他负责从主峰杂务院领取內门弟子的修行资粮,也负责发放。
按说陈凡本该与其他內门弟子一般,看著时间主动等在练功场,三十七人,一个时辰不到便能发放完毕。
可陈凡中毒臥床,想著只差一人,谭松便索性送上门来。
也是一个布包。
以陈凡所展露的通脉初期的修为,正常来说其內应该有一斤生灵妖物的血肉,培元丹五颗,先天丹一颗,灵晶一枚。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