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整个人挂在木七安胳膊上,一双狗狗眼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和莫名而来的依赖感,就这么直愣愣望着木七安。
木七安垂下眼,对上这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想起上辈子在斗音刷到的短视频,一只萨摩耶幼崽紧紧抱着主人的手臂。
修勾:麻!可千万别松手啊!
发现吴邪在发呆,木七安故意使坏,装作要松手,“宝贝儿,回神了。”
“大哥大哥别松手!”吓得吴邪两只手瞬间握住他的手腕。
木七安嘴角不自觉勾了勾,瞅了眼
吴邪心里一咯噔,他盯着木七安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该不会把他当垃圾扔了吧?
他立刻调整呼吸,免得一会落水被呛死。
“飞喽~~”木七安以非人的恐怖力道,硬是将吴邪一个成年男子扔出一条抛物线。
“啊——”
吴邪闭着眼大叫。
“啊——”
老痒的惨叫紧随其后。
直到木七安稳稳落地,两只尖叫鸡还坐在地上,张着嘴嚎得忘我。
木七安抠了抠耳朵,慢悠悠开口:“谁钱包掉了?”
“啊!我的我的!”×2
一提到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墓也不恐怖了,甚至能跟粽子比赛跑了!
吴邪一睁眼,就瞧见木七安抱着胳膊,一脸揶揄瞅着他和老痒。
老痒拍拍屁股站起来,望着刚才还站在上面的悬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我!的!妈!呀!你你你,把我们扔过来的?”
“嗯哼。”木七安点头。
“你是……神仙吗?”老痒的声音都飘了,他不相信一个正常人类能有如此恐怖的臂力。
木七安乐了,随意晃了晃右手,手电筒的微光照亮他修长的手指,“也可以这么说。”
吴邪的脑子终于从惊慌中缓过劲来,他盯着眼前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比如,刚才在悬崖上,这人一开口就喊出他的名字。
还有那双手,右手食指和中指格外长,跟闷油瓶的发丘指一模一样。
干土夫子这一行,爷爷无数次叮嘱他,墓里的邪祟不可怕,可怕的是同行的人。
人心瞬息万变,上一秒笑嘻嘻的队友,下一秒就能背后捅刀子。
对于突然出现的木七安,吴邪仔细打量着他的装扮,一身黑,背着一把刀,发丘指……
越看越像一个人。
吴邪脑袋里冒出一个荒唐却又可能的想法,这人总不会是小哥假扮的吧?
毕竟在不久前的西沙海底墓,闷油瓶可是活生生把自己从清冷系帅哥折腾成秃头油腻中年男人!
一个张秃子可把吴邪恶心坏了。
可也正是从那时起,吴邪遇见不正常的人类,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不是小哥假扮的?
他舔了舔唇,问出心中的疑问:“你……认识小哥吗?”
“叮——救赎值76%”
木七安眼睛唰的亮了,像cp粉撞见正主发糖。
他没想到,族长这么快就走进了吴邪心里!
吴邪被他放光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小狗凶巴巴呲牙:“我们两个人,你只有一个人,乖乖回答问题!”
“咳咳,抱歉抱歉,我人腐看人基。”
木七安揉了揉脸,将嘴角手动压了下去,“你口中的小哥,是我的族长。我们是一个大家族,我是他的保镖。”
一旁的老痒瞅瞅吴邪,他这个发小也是大家族的少爷,便问木七安:“那泥们屎做什么公左嘞?”
“我们家混黑白两道的。”木七安说得云淡风轻,毫不谦虚。
老痒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弹钢琴的音乐世家!”
吴邪的狗狗眼瞬间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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