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那又怎么样？”顾柠手肘撑着桌面，十指交叠着，“左右我们的亲事现在已经不作数了。亲亲密密地换前未婚夫的小字，你不觉得这样太失礼了吗？”
沈烬言噎住，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包厢内，气氛一时僵住。凉风把街上似有若无的喧闹吹进来，两人相对，却是无言。
“客官，菜来了！”
门外，小二一嗓子打破了屋内的沉寂。沈烬言走过去一把拉开门，端菜的婢女鱼贯而入。不过一个转眼，琳琅满目的菜肴已经布满了桌面。“吱呀——”，门扉再次合上，屋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算了算了，不说了，先吃菜吧，”沈烬言冷着脸，用公筷挑了好几块鱼肚子夹到她碗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吃完了饭再说。”
鲜嫩的鱼肉上裹满了酸酸甜甜的糖醋汁。红褐色的汤汁裹着白莹莹的鱼肉淋在浅碧色的碧梗饭上，只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顾柠也不推辞，只拿起手边放着的乌木筷子。她余光扫过，忽然一顿。瓷白的箸枕似乎压着一张字条。
她把字条抽出来，展开，只见上面写的是：
今日之事，顾侍郎府。
“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
沈烬言留意到她的动作，也放下筷子。
顾柠把字条递给他：“有人给我递了个消息而已。”
“你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她笑，“你觉得如果不相信，我会往哪里猜？”
“李千山那个鳖孙……”他冷笑一声，刚要说这事不用她费心，过几日，他就把人收拾了，话到嘴边忽然顿住，“你的意思是……这事不是他做的？”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今日那妇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她就在脑海里把可能指使他们做这事的人都过了一遍。秋辞月，李千山，顾夫人……这三人中，秋辞月与她没有正面冲突，做这事对她没有好处。剩下的就只有顾夫人和李千山。本来她还在纠结究竟是谁做的，这张字条一出来，这种自作聪明的做事风格……
顾柠冷笑：“手段不直接，又恶心人。除了她，我再想不出别人。”
他嘴唇动了动，想问问她要不要他帮忙。只是话到嘴边，又担心会打乱她的安排。她从前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不喜欢别人插手。
“我记得永昌伯府的赏花宴上需要随行大夫？”不过这犹豫片刻，她就直接开口，“沈烬言，帮我个忙。这次赏花宴，我也要参加。”
??写到现在发现自己的剧情线，感情线和权谋线，好像是割裂的。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它们在后面重新融回来。出了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不管数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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