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连苏神医都没有法子的事,一个废了五年的人能做什么?”
“哎你说,这小福星是不是很恨季大夫,所以说这话来整蛊他,把他架在上面让他丢脸啊。”
“哈哈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叫什么小福星,干脆叫小灾星吧!”
或明或暗的视线落在季承瑾藏在袖中的手上,嘲笑的声音像是海水,层层叠叠朝他涌来。
水没过他的脑袋,那些狰狞的面容渐渐扭曲,耳边隐隐绰绰,声音变得模糊,最后变成一片蜂鸣声。
“季大夫,季大夫,你没事吧。”明夏问。
季承瑾晃了晃脑袋,“无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便好。”
明夏转头对着众人大声道:“谁说季大夫这些年废了,此前他才研究出一道秘方,定能将锦囊修好。”
众人哗然。
那两师弟原本看戏的得意嘴脸一僵,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季承瑾。
别人这么说可能是说笑,他们是知道的,季承瑾那可是五年前实至名归的神医啊。
季承瑾:?!明夏姑娘,你怎么也乱说?
什么秘方,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头一次,他救助般地看向傅寻川,场面快要失控了,不管管她们吗?
将军眼皮一撩,给了一个坚定又无奈的眼神,似乎在说,就受着吧,他也爱莫能助。
季承瑾只能看着明夏指挥着下人搬来一盆水,还有他的木医箱。
医箱被打开,沈岁岁和明夏埋头,在一众瓷瓶里挑挑拣拣。
“哦对了。”明夏问,“季大夫,是哪一瓶药来着?”
哦?问他吗?季承瑾也不知。
“窝知道,是这一瓶!”
沈岁岁小手一抓,捏起一个熟悉的瓷瓶,打开,倒出两颗圆滚滚的白色药丸,投进盆中。
丸子一落入水中,就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化作无数细小的气泡升腾。
很快,空中传开浓郁的花香。
毛孟都快要将头伸进盆子里了,眼睛死死盯着药丸看,脑袋都快要想炸了,都不知道这是何种神奇的药。
他口中酸溜溜的,“三师兄,这些年不见,变自私了啊,有好东西还藏着掖着不告诉谷里,我们还是你的师兄弟吗?”
沈岁岁皱着小脸,这些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呀。
“问问问,你这个坏蛋拿虫子害奶奶的时候,告诉季大夫了吗?”
此话一出,毛孟后退一步,含胸垂脑,不敢往傅将军的方向看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毛孟又挺起胸膛,虚张声势道:“你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当着卫督主的面,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当心被捉进牢里……啊!”
一个瓷杯杯盖猛地飞来,精准地砸在毛孟的额间。
他吃痛地捂着头,鲜红的血迹从指缝中缓缓流出。
毛孟不敢出声,原以为有卫督主在,傅将军不会对他动手。
可竟然忘了,他的腿好了,不废了,他变回大辰的战神,那个杀敌无数的嗜血阎王。
是了,将军的腿到底是怎么好的?
毛孟痛得眯起的眼不禁偷偷望向季承瑾,难道是他治好的?
他的废手岂不是也能自己治好?
那季承瑾会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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