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隔着衣物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物件。
她也有母亲留下来的玉佩,所以她知道,这多么多么重要!
萧待荣盯着萧珩,“你身为皇子,可要愿赌服输,今日这丫头若赢了,这玉佩便归了她,如果十二弟不要脸面的话,只管拿回去。”
他又对沈岁岁恶狠狠地说道:“你会投,就给本宫好好投,如果你输了,绕着御花园满地爬的那个人就是你!”
萧待荣双手抱臂,双眼看戏一般地在这两人身上转。
哼,今日无论哪边输,他都是赢家。
沈岁岁咬着嘴唇,她不想让爹爹丢脸,她想赢,可……那是别人母亲留下的玉佩呀,她不能要。
小团子垂着头,很难过,小脑袋瓜乱成浆糊。
哎,沈岁岁拍了一下额头,真是笨蛋来的,如果赢了,自己偷偷把玉佩还给十二皇子不就好了吗?
小团子的左手忽然一轻,被人抽走了一支,紧接着,这支箭塞到了她的右手里。
她从那道原本无波无澜的声音中,听到了自信。
“你投便是,本宫不会输。”
沈岁岁不由得捏紧了箭,她仰起头,望向一旁英俊的小皇子。
她一字一句认真回道:“你也投吧,岁岁不会输。”
两人一同看向那只双耳壶,都势在必得。
比小团子高了两个头的萧珩,挺直着腰背站好,像一根青葱的竹子。
沈岁岁撅着屁股,脸上的五官都在用力。
“咚,咚。”两只箭羽先后落进壶耳。
萧珩诧异地望着沈岁岁,“你这手法,是跟将军学的?”
沈岁岁摇摇头,“窝才找到爹爹呢,这是岁岁刚刚跟你学的哦。”
“不可能。”
她才这么小,而且,这箭被动了手脚,头重脚轻,很难投中壶耳。
“那岁岁知道了!”
小团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岁岁是爹爹的女儿呀,他们说这是什么,虎父无犬子!”
一旁有人点头说道:“这才是战神将军的孩子啊,哪像那个谁,总是耀武扬威的,以为自己以后也能当将军似的。”
傅耀祖听得脸都绿了,他本想让这个野丫头替自己出丑来着,谁知道是让她在众人面前出脸了。
萧待荣更是不耐烦:“这是在比试,你们聊完了没有!”
沈岁岁捏着最后一支箭,咽了一口唾沫,瞄准了双耳壶,一扔。
“叮。”
投进了壶口里。
哎呀,小团子耷拉着脑袋,“岁岁射偏了。”
众人突然大声开始欢呼,吓了小团子一大跳。
“没想到小小的孩子竟然如此厉害!”
“就是,这壶口这么窄也能投中啊,就说高公子这个高手,也鲜少能中啊。”
沈岁岁挠挠头,无声地询问萧珩。
他说:“投进壶耳得一分,投进壶口,得两分。”
“那岁岁这是赢了吗?”
“未必。”萧珩盯着窄小的壶口,眉心微蹙。
“若本宫也能投中壶口,便是平局。”
“当”,双耳壶被击中,倒地。
而那支箭裂成了两半,倒在地上,露出了内里的乾坤来。
众人惊呼。
“这是什么?”
“竟然有人在箭中灌铅?”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