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要保护爹爹的冰福!你可以帮窝吗?”
小团子在宫里只认识十二皇子一个人,她觉得,十二皇子肯定比她懂。
冷静如萧珩,听到这句话也不禁一怔,手指扣紧了石凳边缘。
“可以吗?”沈岁岁问。
萧珩咬咬牙,“本宫,尽力。”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一个无权无势,还不受宠的小皇子,如何帮着威震一方的将军,守住兵符。
但是,他说到便要做到。
“太好啦,走,我们去找爹爹。”
回到御花园,从宫人口中得知,将军去了马球台。
此时马球台人声鼎沸,最高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穿着金黄的龙袍,气势威严。
场上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在游走竞技,那高头大马上,坐着满身肌肉的大汉。
等沈岁岁他们赶到时,听到一人在大声说话。
“陛下,您说夺魁的人受重赏。”周淮抬起双臂拱手道,“臣斗胆,若臣夺魁,能否求得陛下一个恩典。”
皇帝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说。”
“回陛下,这几年北狄一直不安分,屡次来犯,虽说每次都是小打小闹,但扰得边疆的百姓苦不堪言。”
“我朝将军英勇,可有一人,身怀重疾,若是北狄来犯,他虽有心,但恐怕是无力参战啊。”
“所以为了朝中百姓着想,臣恳请陛下能考虑御史台的上书,尽早将傅将军的兵符收回。”
周淮对着台上的人深深鞠躬。
半晌,台上传来皇帝无喜无悲的声音。
“傅将军,你以为如何?”
沈岁岁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一点点地摸到将军身边。
她看到爹爹握着轮椅的扶手,很用力,手背的筋骨都鼓起来。
将军说:“陛下,臣还能战。”
台下一片小声嘀咕。
“将军说的是什么?”
“能战?还是……能站?”
“莫非将军的腿疾能好了!?”
皇帝站起来,“哦?将军这是何意?”
傅寻川这时不顾君臣礼仪,目光沉沉,直直望向皇帝。
“周淮无非是怀疑臣是否还能领兵打仗,臣说,臣还能战。”
原来是这个战啊,皇帝拂了拂衣袖,坐下来。
“南蛮这阵子不安分,若陛下应允,臣可立即前往。”
他到底还能不能参战,口说无凭,试试便知。
皇帝冷哼一声,傅寻川前些年打仗,打了一个战神的名号回来,若这次他再去呢?
他的目光隐晦地落到傅寻川的废腿上,余光中,他那个冷血无情的臣子身旁,居然贴着一个粉色的小身影。
皇帝不紧不慢地说道:“听闻你找回了丢失多年的女儿。”
傅寻川低头看着小团子,“正是。”
“你如今难得可以安稳下来,还是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吧。”
皇帝望向台上那些蓄势待发的面孔。
“我朝人才济济,将军不必担忧,朕还是希望你能把伤养好啊。”
沈岁岁迷茫地在皇帝和将军之间来回看,他们叽哩咕咕说什么呀,岁岁听不懂。
她只觉得,周围似乎有些冷,沈岁岁站直了身子不禁搓了搓手臂,小声嘀咕:“也没有起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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