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好了,谁能夺魁,朕便应允他一个请求又如何。”
他对着场上的小将们说,言语间也似乎是跟傅寻川说。
周淮第一个拱手行礼:“多谢陛下。”
沈岁岁发现爹爹抿着唇,没有再说话了,她扭头问萧珩:“所以他们说了什么呀?爹爹的冰福还能守住吗?”
萧珩一脸严肃,小声说:“要守不住了。”
沈岁岁一听,垮着小脸,那要怎么办?
“不过……”
沈岁岁眼睛顿时闪亮起来,“不过什么呀?”
萧珩抬起右手,覆在左边的胸口上,那里放着一块被捂得温热的玉佩,随着心脏一跳,一跳。
他想,如果连母亲的玉佩都能破碎重圆。
那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见萧珩往前一步,对着台上的皇帝大声喊道:“父皇,我也参加。”
“哦?”皇帝骤然听到少年稚嫩的声音,看去,竟然是他那第十二个孩子。
皇帝来了兴致,问他:“珩儿,你想要什么?”
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谁都爱搭不理,存在感很微弱的一个孩子,站到成人的赛场上?
萧珩只道:“儿臣还未想好,但儿臣一定要参加。”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十二皇子?他连马都骑不稳吧。”
“这不是在胡闹吗?就他那小身板,怎么能抢过军中那些悍将啊?”
沈岁岁源源不断地听着他们说话,才发现,去打马球,是很危险的。
“你不要去,他们说你会摔下来,还会被马儿踩死的。”
沈岁岁一脸严肃,“如果是这样,岁岁修不好你的!”
“修不好便不修了。”
萧珩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塞进沈岁岁的手中,“替我拿着。”
说罢,萧珩毅然决然走下台,往场上走去。
他紧紧盯着周淮,他的目标不大,甚至不是夺魁,只要将周淮牵制住就可以。
萧珩的手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却扑了一个空,是了,玉佩被收好了。
皇帝身边的太监说道:“陛下,场上球杖无眼,若是伤了十二皇子,该如何是好?”
皇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是没看错,刚刚十二他就站在傅寻川那新女儿旁边。
他沉下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用管他,这么大一个人了,他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太监呐呐道好。
场边,所有的好马都被挑走了,只剩下一些幼马和一只矮马,身上的马具也破旧,脚蹬都是歪的。
马夫讪笑道:“这马平日里没有人骑,小的便暂时没有打理它,不过啊,它的腿脚很好,能骑的。”
萧珩垂着眼眸,摸了摸马头,正打算翻身上去。
耳旁忽然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十二皇子呀!”
是沈岁岁。
跑得太急了,她又开始咳嗽了,捂住嘴巴,憋得满脸通红。
“明夏姐姐说,你这样做,是不是因为,答应了岁岁?”
萧珩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那岁岁收回来!不要你解决这个困难了,留到以后……我们先回去,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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