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诧异地看着小团子,这孩子好啊,不但记性好,脑子也会转,比耀祖那个死脑筋聪明多了。
好好培养,她日后定能继承将军府的荣光。
小厅里除了她们二人一狗,只有王嬷嬷这个忠仆。
老太太也不再遮掩,“他确实是宫中的皇子,岁岁啊,这是皇宫秘辛,你可千万不要跟人说。”
“是哪个皇子呀?”好可怜。
老太太没有回答,她搓着额头,喃喃自语,“那天我真是不对劲,竟然还唱了这个戏。”
最后沈岁岁也没能知道那人是谁,只能摸不着头脑地跟着丫鬟离开了。
这相当于老太太神神秘秘地要跟她说一件事,临了又不说。
沈岁岁低着头,一边看路,一边苦思冥想,想遍了那天见过的所有皇子。
忽然,她觉得头顶火辣辣的,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又来了,这个视线很熟悉,她第一次给老太太修头疾的时候,就被盯过。
当时,沈岁岁还好奇,明明老太太连狗都不喜欢,房中哪来的其他野兽。
“呱呱!”
小狗四脚扒地,很凶地朝一个方向青蛙叫。
沈岁岁寻声望去,是大太太。
她就站在阴森的树下,斑驳的叶影子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明灭灭。
“大太太?”
在沈岁岁眼中,余娣白只是一个没空教孩子的,被她修过的,有些奇怪的人。
余娣白动了,朝小团子缓步走来。
沈岁岁还在说:“耀祖不在奶奶的院子里,他刚刚乒铃乓啷地走了。”
大太太走到了小孩跟前,也不说话。
沈岁岁抬头看她。
大太太的手臂动了,微微抬起一些,却硬生生地放回去。
“岁岁,大太太问你哦。”她的语气温柔,莫名有点像余贵妃。
“什么呀?”
“陛下的生辰宴,你要不要跟着去玩呀?”
沈岁岁想都不用想,点头道,“窝要去的。”
那个什么石要来,窝要去教训坏蛋,保护爹爹成为最厉害的人。
“好。”大太太掩嘴笑道。
她蹲下来,翘起小尾指,“那我们就约定好,那天一定要去。”
沈岁岁不知道大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只见那小尾指朝她弯了弯,似乎在催促?
就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沈岁岁,她也翘起小尾指,然后,就被勾住了!
对面的力气很大,沈岁岁拔了拔,怎么也挣脱不了。
遭了,大太太用她的小尾指,吃住了窝的小尾指。
小团子欲哭无泪,窝就说大太太很奇怪吧!
就在沈岁岁手足无措时,大太太晃了晃相交的尾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啊?”
大太太松开了她,柔声说道:“刚刚我们这是结下契约了。”
小团子震惊,什么!?怎么就结契了,她的小脑袋瓜疯狂转动。
在道观时,她也没见过师父这样啊,最多就画画符,拿着铜钱剑舞几下。
她哪里见过这种奇怪的阵势!
“如果岁岁不去的话,知道会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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