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坏了呀,那是要修一修的。”
外面的人说:“岁岁你低头看,门
沈岁岁撅着屁股,倒着小脑袋瓜往门下的破洞看去。
外面蹲着一个锦绣华服的女子,只能看到繁复的裙摆和绣花鞋,还有她伸出来,等着接过锤子的手。
指尖晃了晃,上面染着蔻丹。
沈岁岁认出来了,“你系姨母呀!”
余贵妃柔声说道:“是我,岁岁不想去更衣吗,把锤子给我吧,我救你出来。”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口哨声。
沈岁岁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扭了扭身子,尿意更加汹涌,脑筋也不太转了,下意识跟着认识的人走。
“岁岁快点呀,宴会要开始了,傅将军看不到你,该生气了。”
“好哦好哦。”
沈岁岁将手伸进兜里,正要掏出小锤子。
忽然一顿,“嗯?不兑。”
沈岁岁站直了身子,挠挠头。
门锁坏了,要锤子修,并没有错呀。
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呀,对了。”小团子拍了一下额头,“真笨,窝可以自己修啊。”
沈岁岁没有理会那人催促的话语,她捏着小锤子往门轻轻敲去。
“当。”
门应该是好了,沈岁岁贴着门缝大喊,“姨母,可以开锁啦。”
小团子嘟囔道:“那个宫女姐姐坏,把窝锁在这里。”
门外,余贵妃咬着牙,这个小屁孩怎么这么难哄。
那双毒蛇般的眼睛似乎穿透了这扇门,阴狠地瞪着沈岁岁。
要不是需要她心甘情愿地把锤子交给自己,这个小屁孩,早该死了。
余贵妃努力稳住语气,“好,我试试能不能打开。”
她心中冷哼,手随意地往门锁抓去,只想做做样子。
刚一碰到冰冷的锁,指尖忽然传来刺痛。
“啊!”余贵妃惨叫,她捂着发麻的手臂,踉跄后退。
“怎么了!”沈岁岁扒着门缝大喊。
余贵妃僵直着,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锁!锁怎么变成这样,它怎么会咬人!”
沈岁岁“啊”了一声,门锁又不是小白,怎么会咬人呢?
“是没有修好吗?那窝再修一修。”
余贵妃猛地大喊:“够了,不要再修了!”
沈岁岁缩了缩脖子,姨母怎么一时温柔一时暴躁的,好吓人。
隔着门,只听到余贵妃清咳了两声,声音又柔和下来。
“岁岁别怕,姨母刚刚只是被吓坏了,不是故意凶你,把锤子给我吧,看来这锁只能从外面修好。”
听到这话,沈岁岁紧紧捏着小锤子,想从破洞往外看。
她蹲下来,却发现门完好无损。
破洞不见!
看来已经被修好了,那……门锁怎么会修不好呢?
沈岁岁蹭的一下站起来。
大殿里的窗被关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里面乌漆麻黑的,隐隐还渗着冷风。
最靠近外面明艳阳光的,只有这条小小的门缝。
可是沈岁岁不禁往后退,比起身后未知的黑暗,小团子忽然觉得,还是门外两模两样的姨母更加恐怖。
小脑袋瓜也渐渐冷静下来。
“姨母为什么不找人来救岁岁?”
为什么一定要窝的锤子?
“宴会要开始了,再回去找人就来不及了啊,岁岁乖,我是你的姨母,怎么会伤害你呢?”
沈岁岁攥紧了手里的小锤子,没有说话。
“咚!”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