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被戳中了痛穴,赫连石气极,正要发作。
这时,太监朝殿外拍拍手,不多时,乐声响起,一群覆着轻薄面纱的舞娘款款走来。
礼部侍郎说道:“赫连将军远道而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见谅,来,让我们一同赏舞。”
舞娘们身着飘逸的白纱裙,腰间系着的绸带,让她们纤细的腰肢一览无遗。
随着琵琶声起,舞娘们像荡漾的水圈一般,轻盈地舞动起来。
赫连石这坨东西眼睛都看直了,里面恶心的欲望满得都快要溢出来。
像色鬼投胎一样。
他拍手兴奋道:“好!好!”
又扭头问皇帝,“陛下,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让某位舞姬私下为我舞一曲?”
众人皱眉,你是来为陛下祝寿的,还是许愿美人来了?
舞娘们乍一听,动作不约而同地停滞了一拍,暗自咬牙,祈祷他可千万不要看中自己。
只有一个舞娘不被打扰,跳得起劲,赫连石那眼睛简直要粘在她身上了。
皇帝抿了一口茶水,说道:“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为好,朕不好插手。”
自从舞娘进殿,沈岁岁便将身子扭回来坐好,她双手捧着软乎乎的小脸。
白色的纱裙转圈,像一朵朵绽开的百合,沈岁岁目不转睛地看着,入了迷。
只是,沈岁岁总觉得其中一个舞娘好熟悉,虽然看不见她的脸,那双露出来的眼睛也被化得亮晶晶的。
但那舞娘的身段,沈岁岁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扭过头看将军,发现他低头沉思,似乎面前这么多美人姐姐,他都不感兴趣。
沈岁岁又看向季承瑾,他紧紧盯着正在舞动的美人看。
哎,季大夫和岁岁一样,可爱看了,连手中的酒杯什么时候掉在案桌上都没有发现。
沈岁岁又开始挪动支踵,一点一点地往季承瑾身边蹭。
这时,舞娘们像甩开的水滴,开始跳到宾客席前舞动。
谁都不想靠近那坨肉山,都虚虚地舞两下便走。
但其中一个舞娘胆子很大,什么色鬼馋鬼也不怕似的,将缥缈的水袖往赫连石肥腻的脸上甩去,又抽回来。
引得赫连石像嗅到美食的野兽一般,伸长了他那粗短的脖子去追水袖。
这画面……太恶心了。
沈岁岁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竟然做出这样事情来,她觉得自己的眼睛辣辣的,不忍直视。
耳旁忽然传来“咔嚓”一声。
沈岁岁看去,只见季大夫的案桌上落了碎片,他的手指隐隐冒出血来。
作为大夫,平日里季承瑾最爱惜他的双手,即使手废了,这个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仍没有丢弃。
可如今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竟硬生生捏碎了酒杯!
沈岁岁哎呀一声,连忙说道:“季大夫流血了,不痛,岁岁帮你修一修。”
季承瑾看着小团子又掏出了她的锤子。
他心头一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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