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看沈岁岁这母鸡护崽的样,心中明了。
“小丫头,你认识她?还是说……”
兵部侍郎眼神阴狠,“这偷携软剑进殿的刺客,是将军府的人?”
沈岁岁被问住了,她紧张地咬着下唇,她觉得明夏姐姐偷偷来这里是不对的。
但是,要实话实说?
还是,做一个撒谎的坏小孩?
小团子无助地看向将军。
傅寻川安慰般地拍了拍她小小的肩膀。
朝众人说道:“明夏正是将军府的人。”
此话一出,兵部侍郎立即迎着问道:“那她为何假扮舞姬上殿,还偷藏软剑?”
他步步逼近:“我不得不怀疑,她今日来,是为了刺杀陛下,傅将军是想从中救驾,携恩护住自己的兵符。”
“还是说……想趁机对陛下下手?”
兵部侍郎一番话下来,大家议论纷纷。
他们却看到傅将军并没有急着辩白,还跟他的小福星闲聊呢。
众人心道,傅将军这是做什么,人都怼到面上来了,怎么还不紧不慢的?
任由外界纷纷扰扰。
傅寻川蹲下来,与小团子平视,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脸蛋。
他说:“岁岁别怕,有爹爹在,你任何时候都可以说实话,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爹爹给你撑腰。
沈岁岁心中一松,莫名涌上来一股委屈,她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点头。
有爹爹给窝撑腰,才不怕。
傅寻川这才站起来,眼皮一撩,看向兵部侍郎。
“不知赫连石发狂袭击时,你在何处,在做什么,可有护驾?”
兵部侍郎侧过头,嘴巴张了张,“这……这……”
“岁岁知道!”
小团子蹦出来,双手叉腰,“我都看到啦,你当时跟岁岁一样,都躲在桌子底下!”
只是他很大一只,屁股都露在外面了。
众人朝兵部侍郎投来诧异的目光,这般躲着,真与五岁的小孩无异了。
连十多岁的十二皇子都拿着剑冲上去呢。
兵部侍郎梗着脖子,粗声说道:“术业有专攻,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文官,贸然上去,只恐阻碍了侍卫。”
他说着,忽然看到兵部尚书似乎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让他心中不由得升起惶恐。
傅寻川低头,望着仰躺在软垫上,脸上苍白,仍在昏迷的明夏。
他的眼神似有悲悯,语气不偏不倚,仿佛只是陈述。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明夏绝无二心,她只是一个寻常女子,她拿着剑,并非想要行刺陛下。”
季承瑾接着说道:“不错,她由始至终想要刺杀的人,都是赫连石,我之前说过,有一剑犀利,破了赫连石的身。”
“想必那时大家看得分明,那一剑,是明夏姑娘奋力刺出,还险些……”死去。
“一个女子尚且能做到如此,你一个只会躲的,还要咄咄逼人?”
有武将点头,“大家伙都看着呢,我看你这个兵部侍郎,不仅不如女子,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小孩有魄力呢。”
“就是,整日拿着鸡毛当令箭,不做实事,要我说啊,不如回乡种番薯。”有不满他的人趁机小声嘀咕。
兵部侍郎的脸色渐渐惨白,他往高位上看去。
皇帝面无表情。
“陛下,臣……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那女子此行,确实不妥。”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实在嘈杂。
明夏眉头紧锁,只觉得,怎么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啊?
嗯?不兑。
她在哪里睡觉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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