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怀疑大可去查,若搜到证据,再来问本宫。”
说着,余贵妃转头娇嗔:“陛下,臣妾冤枉啊,无端端的,臣妾怎么会伤害一个别人刚认回来的孩子呢。”
“他们一个是臣妾的外甥女,一个是陛下的孩子,说来都是臣妾的亲人啊。”
余贵妃柔若无骨地哭着,直喊冤枉。
“好了,此事朕会交由人彻查到底。”皇帝凌厉的眼神环视一周,“看究竟是谁,竟敢在今日,在宫中撒野。”
大殿中有一人低下了头,无人察觉。
沈岁岁缩了缩肩膀,不禁躲在爹爹身后。
黄伯伯刚刚是不是在瞪她?
真坏啊。
鸡飞狗跳的一日终于要结束了。
他们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哒哒哒。
沈岁岁的身子随着马车晃动,这次没有秋宴热闹,连烟火都没有放。
她只遗憾了一下,就将全副心神都放在她的小兜。
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有一张纸条,白纸黑字写着是解毒的方子。
是母亲找了五年才找到的。
只要熬好汤药,再加上爹爹的一滴血,窝的病就能好了!
这般想着,沈岁岁心头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咳咳!”
她的小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睛滴下泪水,明明很难受,她却是在笑。
没办法,一想起母亲,嘴角自己就往上扬了。
终于回到将军府。
独眼陈一打开门,一团白色的影子猛然窜了出来。
它四肢狂奔,首先就往主人扑去,主人打猎回来了,可想死狗了。
小狗摇晃着尾巴,缠绕在沈岁岁的脚下,亦步亦趋。
它歪了歪脑袋,发现一同回来的两个两脚兽怎么病怏怏的。
雌性两脚兽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雄性,怎么忽然就开始喷血了!?
吓得小狗弹开了,被血喷满全身的惨状它仍历历在目。
“无事,只是体内的瘀血。”
下人也出来了,开始从马车里端出大大小小许多漂亮的锦盒。
两脚兽说,这都是皇帝赏赐给岁岁的。
哇,小狗蹲在主人脚边,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腿,拼命仰着头,眼睛亮得吓人,直直看着主人。
不愧是主人,好厉害,不仅能平安回来,还打了这——么多猎物回来!
狗的天呀,主人天下第一厉害。
“走吧,小白,我们回家。”
沈岁岁右手紧紧捂着小兜,熟悉的人一看,便觉得她又在宝贝她的锤子了。
可只是沈岁岁自己知道,她捂着的,从来都不是小锤子,而是那张小而薄的解药方子。
那是她回家的希望。
沈岁岁跟在季大夫身后走呀走。
有沉稳的声音叫住她。
“岁岁过来,我们的院子在这边。”
我不是你最厉害的爹爹了吗?
为什么忽然不粘我了?
还跟别人走了?
肋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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