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
沈夜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
在边军这,军妓怎会有干净身子?
寻常模样的女子当军妓。
第一天送进去,第二天就下不了土炕了。
更别提像秦金莲这种,五官精致,风流成韵的尤物了。
或许,才刚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可就在此时。
孙连战却骑着战马,火速向沈夜飞奔而来。
“沈大人!标下该死!出大事了!”
战马在即将冲撞到沈夜的前一刻,孙连战猛拉缰绳,战马高高仰头,停在了沈夜面前二寸之地。
见此一幕。
周围打扫战场的士卒,全都露出了一脸错愕之色。
尤其是跟沈夜较为亲近的那几个士卒,差一点就要对莽撞的孙连战破口大骂了。
毕竟,战马若没停住。
这一下冲撞带来的伤害,足够让一个成年士卒断两根肋骨了!
可沈夜却一脸淡然,只是轻抚战马马鬃:“莫慌,怎么了?”
“标下该死,让一个骑兵带着战马和两袋金银珠宝,向肃阳城方向跑了!”
孙连战双手一拱,将后脖颈露出:“沈百夫长第一次交给标下任务,标下就办砸了,标下愿以死谢罪!”
“人各有志罢了,那个跑走的骑兵是何人啊?”沈夜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孙连战拉起。
又摆了摆手,遣散了周围看热闹的一众士卒。
“沈百夫长,逃走的那骑兵是李会亲信,标下派人追击,但却因对地形不熟,而迷了方向……
标下是怕,那逃走的骑兵,会去肃阳城找马乡绅,陷你于不义啊!”
孙连战羞愧的低头,语气中尽是求死之意。
“无妨,马家堡我说了算。
如今战事频繁,边军的命可值钱得多。
马乡绅在肃阳城就算通了天,他的手也伸不进我麾下!
况且,马乡绅若敢来,我沈夜定叫他死无全尸!”
沈夜一笑带过,又拍了拍孙连战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道:“但……孙伍长,此事确实是因你失利。
我若不罚,不足以平军心。
从即日起,你便带着骑兵,与铁牛一起去开垦荒田,搭建大棚!
大棚搭够二百亩地,就算功过相抵了!”
“标下领命!”孙连战没听懂搭大棚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双手一拱,语气中尽是坚决。
一个时辰后。
白风寨的战利品被收缴完毕。
沈夜还额外搜出来了两个梳妆台,上面的铜镜是半身镜。
梳妆台的高度,也正好与沈夜的小腹齐平。
沈夜叫人把这两个梳妆台送回了家。
军妓、降兵、文官等则是送往了肃阳城。
……
肃阳城。
黑云骑大营内。
千夫长柳方单膝跪地,将沈夜呈上的战利品供书,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坐在主座上的那人。
那人眉宇间与柳方有几分相似,但他身着的铠甲确实正儿八经的将军黑甲,胸前印有四枚银色铆钉。
在气质上,硬是压过了号称硬汉的柳方数倍有余!
而他,便是这肃阳城内的坐镇下将军,柳牧仁!
同样,他也是千夫长柳方的亲叔叔!
“叔叔,这沈夜当真是个好手,一点就通。”
柳方双手拱起,脸上笑意难掩。
“柳方,工作时称职务!
况且,我怎么听说,你给沈夜的敌情图上,费了不少心思啊?”
柳牧仁接过那张供书,但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打趣。
千夫长柳方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一旁的李百夫长。
他心领神会,继续说道:“叔叔,啊不,柳将军,我这只是给下属一些提携罢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