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之人,不可埋没啊!”
“所以,你就将我柳家不传之剑谱,也一并赏给了他?”
柳牧仁微微仰头,语气中颇带审视之意。
“标下以为,适当奖赏,更有助于军心!”千夫长柳方毫无惧色的回答。
“臭小子,你倒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柳牧仁微微一笑,大手一挥,遣散了周围站着的一众士卒:“你们都先下去吧,将宁远城来的这些文官安顿好。
七日之后夜袭北莽大营,是如今肃阳城和朝廷的头等大事。
练兵一日不可松懈!”
“是!”营帐内的众将士纷纷拱手离开。
片刻功夫,大营内就剩下了柳方与柳牧仁两个。
“别跪着了,起来吧。”柳牧仁大手一挥。
柳方也毫不做作的起身:“叔叔,马知府通敌一事,可有进展?”
“马知府那厮,贪生怕死之辈,通敌这事不用调查都能盖棺定论了。”
柳牧仁面色铁青的摇了摇头:“但现在肃阳城内忧外患,粮草还要靠马家调拨,知府之位不可擅动,再让他蹦跶几日吧!”
“那沈夜……”柳方欲言又止的看向柳牧仁。
柳牧仁沉声说道:
“沈夜能不能升到千夫长,掌管一镇四村,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中层将领虽缺人,但也不可操之过急。
至于你的举荐,本将也会考虑的!”
“多谢柳将军!”柳方双手一拱,面露笑意。
柳牧仁则缓缓起身,大手一摆:“另外,秦钟参将的千金秦金莲,如今也在马家堡吧?”
“据士卒回禀,沈夜命秦金莲留在屯堡当了个医师。”柳方沉声回应。
柳牧仁听罢,这才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秦钟生前乃我至交,几次三番让我替秦金莲寻个好婆家。
此番,若将秦金莲召入肃阳城,军妓身份不可改,反倒辱没了秦家忠烈,愧对好友。
况且,边疆战事不断,男丁有限。
就让秦金莲留在沈夜身边吧,你拟一纸婚书,我柳牧仁以娘家身份,出嫁妆一千两,细绢一百匹!
叫沈夜务必好生相待秦金莲!”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肃阳城东南角,马府内。
马乡绅此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李会亲信,以及那两袋金银珠宝。
马乡绅本想摔碎茶盏,解解气,可吝啬之心,却让他舍不得砸碎茶杯。
只得重重一脚踹在那李会亲信的身上,面露凶光:
“一群废物,饭桶!
这沈夜不仅截了我的军妓美人,居然还将我的结拜兄弟李会也杀了!
我这就给北莽千夫长写信,出价万两……不,千两白银买沈夜的项上人头!
七日后,我定要沈夜死无葬身之地!”
……
黄昏垂暮。
马家堡。
沈夜小院。
秦金莲还在屯堡煎药,没回来。
但从白风寨缴获的两个梳妆台,却已摆在了院内。
陈书婷、苏凤临、林玉茹都是曾有身份的罪女,对于梳妆台这东西,她们再熟悉不过了。
“夫君真厉害,这梳妆台做工如此精细,少说也是个将军夫人才能用上的稀罕物!”
苏凤临反手拄着梳妆台,一脸爱慕的看向沈夜。
林玉茹在一旁,透过铜镜远远的梳头。
陈书婷则是站在梳妆台前,俯身看向铜镜,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襟。
“啊~小夜,你干什么?”
沈夜当着苏凤临和林玉茹的面,从背后轻轻抱住了陈书婷。
陈书婷身子一颤,有些难为情的回头向沈夜看去。
可沈夜闻言,却只是看向铜镜中羞涩的陈书婷,打趣道:
“书婷,你看镜子,别看我,今晚我帮你描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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