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千夫长不愧为我肃阳城南之屏障!”
柳牧仁将军点了点头,带头鼓掌。
沈夜见此,也是一惊。
铁牛的力气异于常人,所能及者不多。
可见这北风镇千夫长李成虎,实力同样不俗啊!
“柳将军过誉,标下不过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军伍中人,当如是也!”
李成虎说着,但却再次用带有敌意的眼神。
瞥向了沈夜道:“但前几日,却有这么一位千夫长,逾越界限,不守安分。
擅自派兵到标下的北风镇,还污蔑我李成虎私藏北莽细作!
若再有一次这样的事发生,别怪我李成虎不计同僚之情!”
说罢,李成虎还狠狠瞪了沈夜一眼。
沙场上的兵士顺着目光,也都看向了沈夜。
看台上的千夫长、万夫长等人,同样撇眼,时不时的瞄着沈夜。
柳牧仁见此,脸上多少也有几分挂不住。
但,李成虎是马知府的人。
这是边军人尽皆知的事实。
肃阳城的粮草受制于马知府。
即便是柳牧仁,也不好驳了李成虎的面子。
可是,沈夜毕竟是他柳牧仁亲手提拔上来的。
若是今日,当着一众精锐、将领的面。
大肆批斗沈夜,那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将军的脸面没了。
从今往后,柳牧仁还如何领兵,如何守城?
所有人都等着柳牧仁开口定性。
是严肃对待。
还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可还不等柳牧仁开口。
沈夜却迎着无数道目光,从座位上站起。
他一言不发,只是顾自的走下看台。
看台两侧的执勤兵士,怕发生冲突,便想伸手拦住沈夜。
可柳牧仁将军却递了一个眼神,放沈夜过去了。
沈夜来到赛场,忽略了李成虎。
径直从箩筐中,将那张特殊的长弓拿起。
“记。”
沈夜语气平淡,冲着计数的小卒低声一喝。
计数的小卒再次点头如捣蒜。
下一秒。
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夜非但没和李成虎起争执。
反而是自顾的拉起了弓!
起初,众人不以为然。
就沈夜这小身板,能拉八次满弓就算到顶了。
可渐渐的。
第十次,第二十次,第三十次!
沈夜一连开了四十次满弓。
次次满弓如圆月一般。
最关键的是,沈夜还在继续!
李成虎额头渗出一层汗珠,眼神有些慌张。
参赛的兵士瞪大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的替沈夜计数。
看台上的一众千夫长、万夫长,更是坐不住了,纷纷抬头向沈夜望去。
“边军大比新纪录!九十一次满弓!”
计数小卒看着记录诞生,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
原有的记录,是九十次满弓!
这个记录可是由五十年前的南乾战神王献之创下的!
王献之曾携骑兵八百,杀入北莽腹地,饮马瀚海!
是实实在在的南乾第一战神!
可现在。
这个记录,却被沈夜打破了!
嘭!
还不等众人回过神。
那张硬木牛皮弓,便直接被沈夜拉断了!
李成虎的心随着那断了的弓弦一颤。
沙场上的一众兵士全看傻眼了。
看台上的千夫长、万夫长同样被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九十一次满弓,甚至还把弓拉爆了!
沈夜这小身板子,到底是哪来的力气?
“李千夫长,你我皆为南乾兵士。”
沈夜将那张断了的弓,扔进了李成虎怀中,继续说道:
“若你看到北莽骑兵入肃阳,能不派兵追杀吗?
见敌不杀,死守规矩,那才是坏了边军律例。
况且……前几日那名逃脱的北莽骑兵,如今何在。
李千夫长,你可还欠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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