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胜的喊声响彻沙场。
北风镇胡服骑射的兵士,全部被斩落马下。
只有马家堡的那群“山野村夫”,还站在演武场上。
见此一幕。
看台上下的所有将领,全怔住了。
百夫长陆玖、陆拾,以及无数参赛兵士站在演武场外围,皆是满眼错愕。
千夫长柳方主动起身,眉头紧锁,看向演武场一脸木然。
马知府用力揉了揉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柳牧仁见状,先是愣了一秒。
但很快,他便扭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沈夜。
沈夜还是那副样子,一脸淡然,眸中写满了从容。
似是对马家堡以步克骑,完成斩首这件事,胸有成竹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马知府拾起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一群山野村夫,怎么可能打的过北风镇?
柳将军,这马家堡兵士莫不是用了邪法,马家堡如今归谁人管辖?”
柳牧仁看着马知府这副急得跳脚的样子。
并未开口回应,只是大手一挥,指了指沈夜:“如今马家堡归沈千夫长兼任。”
“沈千夫长?沈夜!”
马知府顺着柳牧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虎躯一震!
沈夜二字,这半月以来。
马知府可听了太多次。
侄子马乡绅经常提起此人。
据说是个颇有能力的边军小卒,还是北疆最年轻的伍长。
没想到,还不到一月时间。
这个伍长沈夜,就一路飙升到了千夫长。
只不过。
这沈夜虽有能耐。
但却是柳牧仁的人。
站错了队,能力再强,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宝马配英雄,我马某人在此恭喜沈千夫长了。”
马知府皮笑肉不笑,双手一拱,语气中尽是轻佻。
他确实是为了恶驹赤戮而来。
若北风镇的李成虎,能成功夺魁。
这赤戮也就到手了。
但现在。
北风镇输了,马家堡赢了。
这恶驹赤戮的归属权,看似是要拱手让人。
可实则不然。
恶驹赤戮生性桀骜,力大无穷。
非常人所能驯服。
就凭沈夜这副小身板。
大抵也驯服不了。
届时,他再以知府之名出手,砸重金将恶驹赤戮买下。
想必沈夜是不会拒绝的。
而紧接着。
还不等沈夜开口回应。
看台上的柳牧仁将军,便也低眉劝道:
“沈夜,这恶驹赤戮的名号,你应该听说过。
其生性桀骜,实难驯服,这几日为了控制这匹马。
还伤了我不少兵士,所以……
这恶驹虽然给你了,但能否驾驭得了,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标下明白!”
沈夜缓缓起身,双手一拱。
眼中仍是那副如湖面般的平静。
柳牧仁见状,也是立刻拍了拍手。
沙场一侧的木制栅栏打开。
十几个兵士率先走出,他们十几个人握着缰绳。
个个额头青筋暴起。
卯足了力气,不断向后拉。
随着缰绳的推进。
一阵如发动机般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沙场。
所有兵士、将领,纷纷向那缰绳的另一端看去。
下一秒。
一个体型硕大,通体红鬃的战马被缓缓拉出。
这匹马,要比寻常战马大了三圈不止。
那四双马蹄,就像是宫殿的柱子一样。
粗壮、有力、通体暗红!
这战马行过的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烙下了一张深深的马蹄印!
沙场内外,数百名将士见此。
都不禁张大了嘴巴,三五成群的热议了起来。
“这就是北莽恶驹赤戮?这还是马吗!”
“太大了,这种体型的马,都快比得上天竺的巨象了!”
“沈千夫长虽能力开弯弓九十一次,但若想驯服此等怪物,怕是还不够吧?”
听着众人的热议。
柳牧仁又看向了沈夜:“沈夜,此马生性顽劣,力大非凡,我派几名精锐与你协同驯服吧!”
“不必了。”
沈夜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若连一头马都驯服不了,何以驯服北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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