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老大,你想说啥?”
赵偃:“……没啥。”
姜安生“哦”了一声,照常没追问,而是又拿起一卷白纸,递给了郭开。
郭开接过,发觉这卷白纸手感不同,摸起来相当柔软,比丝绸粗糙一些,比麻布细腻一些。
“这是?”郭开歪了歪头,疑惑道。
姜安生:“擦屎的。”
……
……
……
赵偃:ヾ(д)
郭开:
赵偃:“安生!!!不要用这么红嫩漂亮的嘴唇说这么粗鄙的话啊!”
姜安生:俺就不。
——
赵偃去了稷下学宫,面对先生们的质问,他理直气壮道:“小家仆有急事外出,来不了了。”
先生们只能抱憾,决定傍晚再走一趟。
怎料,这一天也扑了个空。
第三日,稷下学宫,赵偃又理直气壮道:“小家仆的祖父突然重疾,来不了!”
傍晚先生们又去一趟,还是扑了个空。
赵偃也很纳闷,“安生这么忙呢?”
郭开给了他个眼神,“祖父重疾,自然是贴身照顾,离不得人。”
赵偃:心虚目移(;д)。
直到第四日,整个稷下学宫的人都知晓了薄纸的存在,就连现任祭酒也听说,有个小家仆制造出了轻薄可留墨的白纸。
祭酒问这些先生:“可见到人了?”
先生们都摇头,“连续三日未见得,昨日特意派了年纪稍壮的先生过去,等了一夜都没瞧见。”
祭酒抚了抚白须,“哼,倒是个会摆架子的。此子姓甚名何,老夫倒是要去瞧瞧,何等低仆竟能将我稷下这么多德高望重的先生戏耍如此。”
一人道:“似是叫姜安生。”
祭酒:……
祭酒:“谁?!”
见祭酒如此惊讶,先生们不由好奇道,“莫非祭酒知晓此人?”
祭酒:……何止是知晓啊!他可太知晓了!
前阵子,一个稚童拿着荀老的亲笔竹简,找上了他,告诉他荀老过得很不错,不用他牵挂。
他十分清楚,若不是荀老被谗言所害,自己本没有坐上祭酒的能力,每每想起此事,他都心有不安,认为是自己占了荀老的位置。
如今听那稚童说荀老过得很好,他也放心了不少,打开荀老送来的竹简,发现是一封推荐信,推荐姜安生入稷下学宫,当挂名弟子的。
能被荀老相中的稚童,定然不凡,祭酒当下便同意了,给了姜安生学宫的通符,将其记入稷下学子名册。
而姜安生也告诉他,他如今暂居在一家书铺中,并告知了具体住址。
祭酒起身,抚了抚白须道:“你们且跟我来吧,我大概知晓他在哪儿了。”
先生们面面相觑,心中疑惑,皆是起身跟随。
而他们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传说中的“小家仆”。
可也没人说,小家仆这么“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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