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贺明容就上床躺下打算先睡。
经过上次她已经有了经验,沈作大概率是半夜发病,她得赶紧休息,养足精神。
然而这一夜却异常安静,直到天光大亮,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才把她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难道是自己睡得太死,没听到沈作发病的动静?还是说沈作昨晚没发病,是他自己算错了日子?
她连忙穿上鞋子快步进了里间,只见每次早早就出门的沈作,今日天都大亮了,还安稳地躺在床上。
他眼睛闭着,眼下有一圈明显的青色,呼吸平稳,不像是发过病的样子,倒像是累及了。
贺明容轻轻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在沈作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般仔细地打量他。
他的容貌并没有很强的攻击性,平日凌厉的样子多半来自于他迫人的眼神,睡着的时候就褪去了平日里的戒备与算计,显得俊雅又无害。
她出神的看了一会儿,才惊觉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么毫无防备,而这房间内又没有第三个人。
她想起了上回他莫名消失又出现,她一直想看看这屋子是不是有猫腻,现在岂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鞋子都没穿,又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沈作,轻手轻脚的在他的主卧转悠起来。
他的房间装修的十分简单,家具也少的可怜,几乎可以一览无余,根本看不见有什么明显的机关或是密室。
她想起自己以前拍古装剧时,里面的密室开关,大多都藏在灯台,花盆或是什么摆件后面。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转了转墙壁上的灯台,又摸了摸书桌旁的花盆,甚至轻轻晃动了一下博古架上的摆件。
可不管她怎么摆弄,都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机关被触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暗门出现。
“你在找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吓得贺明容浑身一抖,手里的摆件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回头,只见沈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贺明容忙把东西放好:“没找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
沈作挑眉:“能看什么?我这屋子小偷来了都得空手而归。”
贺明容脸颊一热:“我又不是要偷东西,我就是看看伍七不在吗?”
“我不是说过他外出办事了?”沈作明显不信她的托词。
“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沉,没听到你发病的动静,不是他给你喂的药?”贺明容凑近打量他,“要不然你还能好好的?”
沈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发病的日子并不固定,我不能每次都精准算好。所以得劳烦明容公主在这里多住几晚了。”
贺明容往后退了步:“真的?”
“自然。”沈作抬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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