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朱桂,虽被后世诟病为“千古第一贼”,
却也赢得了后世三分敬重。】
【你是诚武大帝!】
【推演结束。】
系统界面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化为虚无。
朱元璋从漫长的梦境中苏醒。
他坐在龙榻上,大汗淋漓。
这一次推演长达九个小时,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但他内心的波澜,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静。
“贼?呵呵,这天下谁不是贼呢。”
朱元璋自嘲地笑了笑。
他在这场推演中,彻底看清了朱桂。
也看清了朱桂这一脉能延续六百年的关键。
“咱是不是也该给标儿和允炆上上课了?”
朱元璋呢喃着。
那种“生于忧患”的思想,他觉得很有必要在大明现在的皇室里普及一下。
他正思索着,一旁的王琛赶忙走上前。
“陛下,您可算醒了,
已经守了大半个时辰了。”
王琛的声音里带着焦虑。
“怎么了?”
朱元璋斜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沙哑。
“回陛下,秦王二殿下已经准备启程了。”
王琛压低声音提醒道。
“秦王要去淮安府就藩,这会儿怕是已经到城门口了。”
朱元璋猛地一惊。
“怎么不早说!”
他一边披衣服,一边快步往外走。
应天府城外。
太子朱标与秦王朱樉相对而立。
“二弟,到了淮安,
莫要再生事端,好好治民。”
朱标拉着朱樉的手,语重心长。
他的眼中满是不舍。
“大哥,我知道了,
你回吧,外面风大。”
朱樉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他的目光却频频往城门口张望。
他在等。
可等了许久,
城门口除了几个巡逻的士卒,空空如也。
……
“大哥,替我向父皇磕头。”
朱樉眼中的光渐渐熄灭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翻身上马。
“走吧!”
他对着随从喊了一声,
勒紧马缰,作势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他习惯性地抬起头,扫了一眼城楼。
朱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城楼之上立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显得有些佝偻,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在这秋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那是朱元璋。
父子俩相隔数百丈,四目相对。
朱元璋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城下挥了挥。
那一刻,朱樉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
他欣喜若狂,猛地在马背上直起身子,
拼命地挥手回应。
“父亲——保重——!”
朱樉扯开嗓子,对着城楼大声喊道。
他猛抽一鞭,策马疾驰而去。
城楼之上,朱元璋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眼眶也渐渐泛红。
……
汉中,代王府。
朱桂正握着笔,在宣纸上细细勾画。
那是汉中军在西安府的接防细节图。
半个月前,朝廷的圣旨就到了。
朱元璋命他代为治理西安府,这可是个不小的重任。
西安府乃是九边防务的重中之重,战略地位极高。
“必须把它和汉中府连成铁板一块。”
朱桂心中暗自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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