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灭气息→洇灭光线·中级序列】原本弥漫式的气息扩散，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条笔直的漆黑光柱。
速度是原来的三倍，蕴含的能量密度是原来的五倍。
单发命中造成的破坏面积虽然缩小，但穿透力和爆炸半径的提升，让它从一件骚扰武器，彻底进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远程致命技能。
【飞行→飞翼·中级序列】不只是速度的提升。更准确的描述是，反应速度和攻击时机的精准度大幅度提升。
就像是在飞翔的同时，时间对他来说流淌得更慢了一点。空中战斗的适应性，从这一刻起真正成型。
但最让赵修在意的，是手中的这把刀。
不是镰刀前肢。
是真正的刀。
他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凝聚成形的。就在突破的那一瞬，右手的镰刀前肢像蜕皮一样，外层的粗糙形态缓缓脱落，露出了内里锻造完毕的真正刀型。
黑色的刀背，半透明的刀刃，刀刃边缘渗透出淡淡的黑暗光芒。没有刀柄，没有护手，但握在手里的时候……
就是对的感觉。
他慢慢地，将这把刀举起，让刀刃对准窗外的月光。
一整个月的磨砺，江淮的纠错，无数次被逼到极限的实战，全部沉淀在了这把刀里。
他试着挥了一刀。
房间里的空气一阵割裂。
窗边的一盆植物，叶子齐刷刷地落了一半。
赵修收刀，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向学分兑换系统的终端。
四境了。
该去爬塔了。
.......
真理塔在夜色里无声矗立。
庞大的黑色塔身像一根插入大地的巨针，顶端没入高空，消失在云层背后。塔身的石壁上，无数细微的符文在黑暗中隐隐发光，流动的纹路像是活着一样。
赵修仰头看了一眼。
身份令牌从腰间取出，嵌入塔门边的凹槽。
滴。
【欢迎回来·赵修】【历史最高层数：第10层】【解锁入口：第11层】
赵修踏入。
梦境般的涟漪从脚底漫开。白色的虚无持续了不到两秒，而后，第11层的空间在他眼前凝实。
一股扑面而来的腥浪气息。
不是气味的腥。是某种更接近于本能感知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古老的存在正在用自己的体积和质量向你施加压迫。
赵修抬头。
深海擎天牛。
足有三十五米高。
四条腿每一根都像是一根合抱粗的石柱，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出轻微的震颤。
牛角漆黑，两根牛角弯曲向上，末端锋利得像是凝固的冰锥，昂着头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丝刺破苍穹的意味。皮肤厚重，鳞纹交错，整个身躯像是由黑色的玄武岩构成。
五境。
四境对五境。
赵修上一次看到这头牛的时候，它在第11层门口等候，光是体积带来的气压就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钝器感，像是被整个空间按着肩膀。
但这一次——
他只是停下脚步，缓缓握紧了手里的刀。
没了。
那种压迫感还在，但对他来说，它不再是墙。
而是一个靶子。
深海擎天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来回反弹，能量波动让赵修的衣袍猛烈震荡。
赵修没有动。
他举起右手，对着那头三十五米高的庞然大物，做出了一个挑衅的姿势。
深海擎天牛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爆发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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