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陈默跟着沈嘉怡进了电梯。沈嘉怡按下顶楼的按钮，转过身靠在轿厢壁上，仰头看着他。
她没说话，就用那双狐媚的眼睛盯着他，像只慵懒的猫，等着猎物自己走过来。
陈默没有走过去。他伸手撑在她两侧的轿厢壁上，低头看她。
沈嘉怡的呼吸一下子急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额头。他的影子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电梯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陈默，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她的手搭上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你心里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我说了，没有。”
“你又骗人。”沈嘉怡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轻轻蹭着衬衫布料，“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身边。”
电梯到了顶楼，门开了。沈嘉怡拉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她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
陈默走进玄关。屋里的装修跟他上次来不一样了，墙上多了几幅抽象画，沙发换成浅灰色的布艺款，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整个空间多了些生活气息，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精装样板房。
沈嘉怡关上门，从背后抱住他，脸贴着他的后背。
“陈默，你知不知道，我做这些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想什么？”
“想的是，你什么时候能再来。来我的家，看看我为你做的这些改变。”
陈默转过身，低头看她。沈嘉怡仰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带着撒娇的笑。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
“我看到了。很好看。”
陈默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沈嘉怡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眼。
“陈默，今晚让我来。不要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在。”
说完她拉着陈默走进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暧昧的光带。
陈默靠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分钟，卧室门开了。
沈嘉怡走出来。
陈默的目光定住了。
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真丝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旗袍是改良款，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一片白皙的肌肤。
腰身收得极紧，把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仿佛用手指就能圈住。
侧面的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就露出裹着黑丝的笔直长腿。
看得他目不转睛，舌头有些发干。
沈嘉怡站在卧室门口，歪头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
“这套衣服好看吗？”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嘉怡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一张一合，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她走到他面前站定，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在低垂的领口里显得格外耀眼。
陈默看得眼睛直冒火。
沈嘉怡再次出声：“陈默，你还没回答我呢。好看吗？”
“好看。”
“有多好看？”
“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嘉怡笑了，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浮现出来。她用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然后站起来退后两步，在他面前慢慢转了个圈。旗袍的裙摆随着旋转轻轻飘起，露出大腿根部一截黑色的蕾丝边缘，转瞬即逝。
“这件旗袍，我专门为你买的。设计师量身定做。因为你说过你喜欢红色，你喜欢旗袍，你喜欢女人穿着高跟鞋走路的姿态。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沈嘉怡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看着他。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沈嘉怡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有欲望，有紧张，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她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沈嘉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我在勾引你。”
“你不怕？”
“怕什么？怕你拒绝我？你刚才在酒吧已经回答了。”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陈默，你的心跳出卖了你。你很想要我，对不对？”
陈默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她旗袍的领口。真丝的料子滑腻冰凉，但底下那具身体温热柔软，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加速，胸口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沈嘉怡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陈默。”
“嗯。”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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