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低头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跟之前在酒吧里不一样。
酒吧里的是试探，是确认，是两个人之间那点暧昧的延续。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占有，是释放，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沈嘉怡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口红淡淡的香气。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慢慢舒展开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陈默的手从她的领口滑到腰侧，手指轻轻抚过那条收紧的腰线。旗袍的面料光滑冰凉，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旗袍的开叉探了进去。手指触到她裹着黑丝的大腿，丝袜的质感细腻光滑，底下的皮肤温热紧绷。沈嘉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哼，像小猫被踩到了尾巴。
“陈默……你的手……”
“怎么了？”
“太烫了……”
沈嘉怡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首没谱子的歌。
陈默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旗袍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她半闭着眼睛，瞳孔里映着水晶灯的光，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抱我去卧室。”
这句话又轻又软，像猫爪子在心尖挠了一下。
陈默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沈嘉怡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沈嘉怡陷进床垫里，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大红色的旗袍在深色床单上格外醒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V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陈默站在床边看着她。
沈嘉怡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轻轻一拽。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边，低头看她。
“陈默，你知道吗？你今天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你看我，像在看一件喜欢的艺术品。今天你看我，像在看一个想占有的女人。”
沈嘉怡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陈默说：“因为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天的你，美得让人想犯罪。”
沈嘉怡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那就犯罪吧。我陪你。”
灯光暗下，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
沈嘉怡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床单：“陈默……你轻点……”
“好。”
他直起身，脱掉衬衫。沈嘉怡看着他的身体，呼吸急促起来。宽肩窄腰，胸肌轮廓分明，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进裤腰。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维度，而是自然协调、充满力量感的美。
“你什么时候练的？”她伸手抚过他的腹肌，指尖轻轻蹭着清晰的线条。
“上次你问过了。”
“还想再问一次。因为太好看了，看不够。”
“那就让你看个够。”
陈默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每个吻都很轻，但带着让人心颤的温柔。他的手顺着她旗袍的领口滑进去，触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她的皮肤光滑温热，像上好的丝绸，指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沈嘉怡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腰侧，然后停在了旗袍侧面的拉链处。拉链被缓缓拉开，真丝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精雕细琢过。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浑圆修长，小腿纤细笔直。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蕾丝的边缘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好看吗？”
“好看。”
“还有更好看的。”她伸手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黑色的丝袜从她腿上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她的腿很长很直，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陈默的呼吸沉了几分。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沈嘉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哼。
“你干嘛……”
“吻你。”
“那里……太敏感了……”
“我知道。”
陈默的吻沿着她的腿侧一路向上，在她轻轻一颤的地方停留片刻。她的呼吸乱了节奏，指尖攥紧床单，只漏出几声模糊而细碎的音节。
“陈默……你别折磨我了……”
“怎么了？”
“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
沈嘉怡咬着下唇，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想要你。”
陈默嘴角微微翘起，直起身，解开皮带。沈嘉怡看着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
他俯下身，靠近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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