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一群穿着学士服的年轻人在学校门口笑得灿烂。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站在第二排最左边，笑得没心没肺。
旁边站着关窈，穿着学士服，长发披肩，笑容温婉。
再旁边……
陈默的目光落在第三排中间的一个女生身上。
林诗语。
照片里的她比现在丰润一些，脸颊上有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微微飘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一只手搭在旁边女生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比了个V字。
那时候的她，眼里有光。
陈默放下照片，掏出手机，打开了苏晚发来的微信。
“林诗语在‘缪斯’酒吧，沿江大道247号，晚上八点上班。”
的，她自尊心强，不想让老同学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陈默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半。
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诗语那张朋友圈照片里的样子。那双没有光的眼睛，那个没有温度的笑容，那条紧绷的黑色连衣裙下的瘦削身体。
然后他又想起了关窈在飞机卫生间里的样子。那张清冷绝艳的脸，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那俯下身去时微微颤抖的肩膀。
以及那句冷淡得像冰碴子一样的话：“今天之后，哪怕再见面，我们也只是陌生人。”
陈默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陌生人就陌生人吧。
反正他现在有系统在手，还愁没有女人？
十倍返现，肆意人生。
这才是他该有的活法。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的衣服大多都是大学时期买的，款式老旧，有些还洗得起了球。
陈默皱了皱眉。
得买衣服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京东，搜索“男士冬装”。
一件加拿大鹅的羽绒服，一万二。
一双巴宝莉的休闲皮鞋，八千。
一条阿玛尼的牛仔裤，三千五。
几件范思哲的衬衫和T恤，加起来两万多。
陈默眼都没眨一下，直接下单。总价四万八。
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短信提示扣款成功。余额变成了439300元。
然后系统提示音响起：【叮！宿主消费48，000元，十倍返现480，000元已到账！当前余额：676，800元！】
六十七万六千八百块。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这才哪到哪？
他关掉手机，从衣柜里挑了一件还算体面的黑色夹克，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换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虽然衣服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架不住他底子好。一米七八的个子，宽肩窄腰，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大学的时候就有不少女生说他长得像某个当红小生。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和钱包，出了门。
大约一个小时。
沿江大道247号，缪斯酒吧。
陈默站在马路对面，打量着这栋三层小楼。
门面不算大，但装修得很精致。门口挂着霓虹灯招牌，“MUSE”几个字母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紫红色光芒。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保安，身材魁梧，面无表情。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里面的吧台和一排卡座，灯光昏暗，音乐声低沉而有节奏。已经有零星的客人落座，大多是些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女。
陈默穿过马路，推门走了进去。
酒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一楼是大厅和吧台，二楼是卡座和包间，三楼据说是什么VIP区。装修风格是那种轻奢工业风，裸露的砖墙搭配金属装饰，暖色调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而舒适的氛围。
吧台后面，一个调酒师正在熟练地摇晃着雪克壶，动作行云流水。吧台旁边坐着几个独自喝酒的女人，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发呆。
陈默扫了一眼大厅，没有看见林诗语。
他走到吧台前坐下，对调酒师说：“来一杯长岛冰茶。”
调酒师点点头，开始调酒。
陈默掏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到了，没看见她。”
苏晚秒回：“她一般八点半才到，你先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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