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林诗语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陈默。”
“嗯。”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你爱上我了。”
陈默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贴近她耳朵，声音低沉：“如果我说，我没有误会呢？”
林诗语的手指在水里猛地一紧，差点摔了碗。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转过身面对他。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光。她手上滴着水，围裙上沾着泡沫，几缕头发散落在额前。
“陈默，你确定你现在说的话，不是一时冲动？”她声音有些发颤。
“确定。”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刚跟关窈上了床、又跟沈嘉怡过了夜，荷尔蒙作祟才对我说这些话？”
陈默愣了一下，笑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说过，女人的直觉很准。”林诗语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酸涩，“你昨晚从关窈那里回来，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今天早上从沈嘉怡那里回来，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两种味道不一样，我都闻得出来。”
陈默沉默了几秒。“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林诗语歪头，嘴角带笑，“我说过，我没有资格生气。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而且，你最后回到了我这里。不管是关窈还是沈嘉怡，她们都留不住你。但你总会回到我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陈默心上。
“因为你知道，我会等你。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你。”
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感动，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处可逃的赤裸感。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不是美貌，不是身材，不是温柔体贴，而是“等待”。
她让自己成为他最后的港湾、最安全的退路、最不需要防备的地方。
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跟谁在一起、有多疯狂，回来的时候，她都在。
灯亮着，饭热着，床铺好了。
这种安全感，是任何女人都给不了他的。包括关窈，包括沈嘉怡。
“林诗语，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怕？”
“可怕？”
“嗯。可怕到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陈默正撩拨着她，林诗语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就不要想象。因为我不会离开。”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洗碗。
背影轻松而自在，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说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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