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又红了几分。
“你还说……”
杨简微微一愣，然后想起了昨晚的事，稍显尴尬。
他咳嗽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他走过去洗漱，弯腰捧水，洗脸，擦干，然后刷牙。
完事后开口道：“走吧，去吃早饭。”
朱竹清乖巧地点头，主动走到杨简身边。
她其实很想挽着杨简的胳膊，毕竟关系应该也算到了那一步，但还是脸皮太薄，不好意思。
杨简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默默在前面带路。
朱竹清撅着嘴，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楼下。
客厅的地板上，宁荣荣和小舞还在睡觉。
宁荣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毯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泪痕。
小舞靠着墙壁，双手抱着膝盖，头歪在一边，睡得很沉。
杨简是个好人，没有打扰她们。
他带着朱竹清走出小院，朝着武魂殿的食堂走去。
以前在武魂殿，早上专门有人会给他送饭。
但现在毕竟刚回来，而且跟比比东的关系也有些僵，还是去食堂吃饭比较好。
反正再过几天，他也该出门去干另外的事情了，不会在武魂殿待太久。
路上，朱竹清不停打量着周围。
武魂殿的环境确实不错，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青石路两旁种着各种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
远处的建筑群错落有致，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朝气，步履匆匆，像是在奔赴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看见杨简的时候，朝气立刻就消失了。
他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变得躲闪，脚步加快，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有人弯着腰打招呼：“简哥，早。”
杨简点头。
那个人立刻逃也似的跑了。
又有人从对面走来，看见杨简，当场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朱竹清觉得这一点很奇怪。
杨简长得这么帅，感觉也挺好相处，人缘不至于这么差吧？
她不理解，但也没有问杨简原因，老老实实跟在旁边。
食堂到了。
武魂殿的食堂很大，能容纳上千人同时就餐。
此时正是早饭时间，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杨简走进食堂的瞬间，喧闹声小了几分。
不少人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有人低下头假装吃饭，有人端着餐盘换了个位置，有人跟身边的人小声嘀咕。
那些曾经巴结过杨简的学员们，此刻反应各异。
有人想过来打招呼，但看了看周围又犹豫了。
有人假装没看见，埋头吃饭。
还有人偷偷看了杨简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杨简对此满不在乎，走到取餐窗口，拿了个餐盘，开始选菜。
魂兽肉，白粥，馒头，几样小菜。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也拿了个餐盘，学着他的样子选了几样。
两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朱竹清的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低着头吃饭，动作很慢，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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