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啊二郎,你真眥睚必报不顾大局
原本以为你是我的救星,能带我戴罪立功,可如今功才立了分毫,你就接连斩杀青州兵两大核心將领
这是带我往火坑里跳啊!
我曹洪的命,苦的就像车轮底下的野草,我苦的就像石头缝里的黄连吶!
踏踏!
踏踏!
咔嚓!
咔嚓!
曹鑠身后的虎豹营將士,齐齐踏步向前,脚步声震彻地面,手中利刃寒光闪烁。
转眼间,便將何灵谢纳隨缚的几名亲卫尽数斩杀,城门下又添了几具冰冷尸体,血腥味愈发浓重。
“於都尉乐都尉你们说我这是在公报私仇吗”
曹鑠收起剑,转头看向于禁乐进,发现他们已经呆愣很久。
于禁嘴唇反覆抿动,眉头紧蹙,心中犹豫不决。
乐进猛地攥紧拳头,咬著牙齿,压抑著心中翻涌的激动与敬佩,高声嘶吼:
“二公子秉公行事!绝不是公报私仇!”
在他看来,曹鑠未雨绸繆,反击东平,拿下城池,早已令人佩服。
而又杀伐果断,直接斩杀谢纳何灵,不顾后果,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更让他五体投地。
二公子!真性情!
我乐进服你!
“二公子秉公行事!无可指摘!”
于禁也连忙反应过来,躬身应声,语气恭敬,心中早已被震撼填满。
眾人只看到曹鑠残忍虐杀,却看不到何灵谢纳是如何狂妄自大
衝撞火併友军,板上钉钉,竟然还敢否认谢纳还敢当面侮辱曹鑠,何灵还想同归於尽
曹鑠不是没有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是他们自己没把握住!
“叔父你觉得呢”
曹鑠转头,目光落在面如土色,魂不守舍的曹洪身上,语气平淡。
“我不要我觉得,你觉得就好......”
曹洪苦著脸,声音有气无力,整个人都很苦。
忽然!
曹鑠轻笑一声,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是不是公报私仇,我自会向明公交代,断不会牵涉尔等!”
曹鑠先是像串供威逼般,询问眾人,可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却反而自己,供认不讳。
他心里清楚,无论何灵谢纳犯了多大的错,都轮不到他一个曲军侯来处置。
杜亥吴歆是情急之下,不杀不足以稳大局,尚可辩解。
可何灵谢纳已是阶下囚,本应交给曹操审判,他却擅自截杀,既是不顾大局,更是违抗曹操的威严。
他主动揽责,便是將这场君臣相悖的风波,缩小到父子之爭的范围,不让在场眾人受到牵连。
在场的曹洪,于禁,乐进,等人闻言,皆是心头巨震。
看向曹鑠的目光中,除了震惊,更添了几分深深的敬佩。
如果说曹鑠只是一个眥睚必报之人,那相当令人厌恶。
可他是奇才啊,遂又令人畏惧。
可他有担当啊,遂又令人敬畏。
“於乐二位都尉,请你们驻军城外,收拢溃兵,安抚军心,待情报传到寿张,鄄城,再做定夺。”
曹鑠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终於露出几分轻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一旁的曹济,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忽然一动。
他忽然想起,几天前,曹鑠便曾吩咐他去调查所有青州兵將领的底细。
当时他只当曹鑠是为了知己知彼,为报復做准备。
可如今看来,曹鑠似乎盘算妥当,判断好了哪些人该杀,哪些人可留。
你看,那稀里糊涂跟隨虎豹营杀穿乱营,一路杀到东平城的李卫,不就活得好好的吗
二郎莫非在一箭双鵰
曹济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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