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畜生拖出去,砍了!”林岳的声音没半点犹豫。
赵将军脸白得像纸一样。
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抱住林岳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将军饶命!饶命啊!”
“末将跟了您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您念在十年情分,放末将一马!”
林岳低头看着他,眼里半分怜悯都没有。
“哼,赵将军,你跟了我十年,我教你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赵将军一愣,哭声戛然而止,怔怔地看着林岳。
林岳缓缓说道,砸在每个人心上。
“忠君报国,死而后已!”
话音落,他抬脚狠狠一踹,把赵将军踢出去老远。
对着亲兵厉声喝道:“拖出去,斩了!”
“是!”
两名亲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赵将军,拖向帐外。
赵将军的哭喊声求饶声越来越远,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最后还被风声盖了过去。
没一会儿,帐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名亲兵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个木盘,盘子里铺着白布,上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林岳扫了一眼,眼皮皱都没皱一下,摆了摆手。
“挂到辕门上去,让大营里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挑唆造反、不忠不义的下场!”
“是!”亲兵端着木盘,躬身退了出去。
林岳转过身,目光扫过帐里每一个人。
那眼神里的威严和怒火,让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对视。
“还有谁,心里有这种龌龊想法的,现在说出来!”
半天,没人敢应声。
“很好。”
林岳的声音缓了缓,却依旧带着威严。
“老夫告诉你们,当年老夫跟着太祖皇帝起家时,你们这些人的老爹,还在他娘肚子里呢!”
“老夫跟着太祖征战天下,太祖信我、重我,把大夏的江山托付给我,老夫这辈子,戎马一生,只为大夏,从没半点谋逆的心思!”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冷。
“从今往后,军中再有谁敢提谋逆二字,再有这种心思,老夫定斩不饶,绝不姑息!”
众将领们闻言纷纷齐齐躬身。
“末将遵令!”
林岳也不再多言,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口喝干,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康王夏天易,镇南军韩拓,带三十万大军北上,来势汹汹。”
“咱们中央军二十万,二十万对三十万,虽然兵力是不占优,但也不是不能打!”
陈副将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
“将军,陛下的旨意还没到,咱们是不是……先等一等,再做部署?”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斥候满身风尘,掀帘冲进来。
“将军,陛下派大军来了,五万京营部队,已经到大营外了!为首的是京营大统领,无名大人!”
帐里的将军们全愣住了。
五万京营?
还是那个天人境大统领无名亲自来?
林岳猛地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
“走,出去迎接!”
他大步走出帅帐,诸将紧随其后,不敢有半点耽搁。
大营辕门外,五万京营将士列阵而立,旌旗猎猎,甲胄锃亮,军容严整。
阵前,一人黑衣佩剑,骑在白马上。
林岳快步迎上去,拱手道。
“无名统领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莫怪!”
无名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双手高高捧起。
“圣旨到!”
林岳脸色一正,撩起衣袍,双膝跪地。
“臣,林岳,接旨!”
他身后,二十万中央军的所有将领,齐齐跪倒一片。
甲胄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震得耳朵嗡嗡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北大将军凌勇谋反,镇南大将军韩拓附逆,康王夏天易狼子野心,妄图篡位,祸乱朝纲。”
“着中央军大将军林岳,统领中央军二十万,合京营五万,即刻南下,平定叛乱,肃清逆党,护我大夏江山!钦此!”
圣旨宣完,无名收起绢帛,看向林岳,淡淡补了一句。
“陛下说了,这次平叛能赢,封你为定国公,世袭罔替。”
林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封定国公?”
笑着笑着,笑声突然停了。
他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水光,却硬憋着没掉下来。
活了两百三十岁,打了一辈子仗,见惯了生死,此刻却红了眼眶。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爵位,什么荣华富贵!”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低沉。
“先帝把大夏交到陛下手里,老子不能让先帝在九泉之下,还为这江山操心!”
他双手郑重地接过圣旨,紧紧攥着,站起身,再次面向京城的方向,单膝跪地。
“臣,林岳,接旨!”
“臣对天发誓,此番南下,定斩康王、诛韩拓,把这帮叛贼的脑袋砍下来,给陛下当球踢!”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身后,二十万中央军将领齐齐跪伏,高声齐喝。
“我等愿随将军,平定叛乱,护我大夏!”
声音像惊雷,震得大地都颤动起来。
无名站在原地,看着这位须发花白的老将军,眼里闪过一丝敬佩。
微微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按了按腰间的剑柄,转身走向大营。
林岳站起身,抬手抹了把眼角,转过身,对着身后诸将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
“传令下去,全军集结,准备开拔!”
“谁他娘的拖拖拉拉,畏缩不前,老子先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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