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袁绍见三人脸色不好看,寒声道:“郭图,还真如你所说,这天下不惧秦渊者少之又少,危难之时能与我齐心协力者更是少之又少!”
“主公圣明!”
郭图微微一礼,恭敬道。
许攸深吸了口气,道:“郭图,你知不知道在干什么,结盟辽东可以,哪怕是称王的公孙度也可以,但不是一个引入高句丽,三韩之兵的公孙度,你这是在害主公,你明不明白!”
郭图冷笑道:“既成死敌,何须顾忌!”
田丰悲凉一笑道:“郭公则,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主公你闯下大祸了!”
“大祸?”
袁绍讥嘲道:“秦渊就是大祸,只要他死了,这天下就太平了,我们也就不用死了,他要伐我,难道还不许我求一条生路?”
许攸怒喝道:“当初韩遂也是这么想的,他若不引入外族,降可活啊,你将最后一丝生机断送了!”
“混账!”
袁绍怒喝一声,看向淳于琼道:“将此三人打入囚笼,既不能与我同心,那你们就随着秦渊一起去吧,我会让你们或者看到他败亡,秦渊他不是生来不败,他不是无敌!”
“庸主!”
许攸气急败坏道:“你真是个庸主,与秦渊为敌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祸乱九州百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郭公则误主,郭公则误主啊!”
“拿下!”
淳于琼摆了摆手,左右将士立即将三人拿下……
他在为西园八校之时就与秦渊结怨,可以说他恨不得秦渊死,才不管与谁结盟。
胜者王,败者寇,这是千古之至理。
只要秦渊死了,谁敢说他们引入高句丽,只能说他们驱策外族为兵,有大气魄。
田丰绝望了。
昨日,他们还在帅帐之中把酒言欢,拿下幽州。
今日,袁绍就变脸,令大军拿下他们三人。
一上一下,一善一恶,连他一时间都难以接受,不明白袁绍怎么会将这份反复无常的性子藏匿的如此之深!
“哼!”
袁绍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公孙度,淡漠道:“你我结盟已经敲定,这次带了多少大军?”
公孙度嗤笑道:“四万五,我知道秦渊麾下有右骁卫这样的重骑,所以特意从高句丽之主借调了披甲重骑,加上你的先登死士,什么北疆铁骑不堪一击,到时候我拿幽州,你拿北疆,司隶,西凉,只要你不过我幽州边境,你做你的九州之主,我做我的辽东王!”
“好,哈哈!”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大笑一声。
他对公孙度这样的饿狼可不是很满意,如果公孙度拿了幽州还不息兵,那他不介意举数十万大军踏破辽东,反正只要秦渊一死,大汉无人能阻他!
幽州,右北平。
徐无,城楼之上。
刘虞见二人公然在城前讨论什么九州之主,辽东王,顿时怒不可遏。
公孙瓒讥嘲道:“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不知死活,连曹孟德那样的人也只能尽力扩大疆土,祈求自保,而你们还想着割据天下称王,真的是得了失心疯,无救了!”
“哈哈!”
公孙度大笑道:“幽州已灭,而秦渊他还在魏郡,恐怕他现在连一个巨鹿都没打下来,什么镇国侯,什么镇国公,也不过如此,你们胆颤的不过是一个凡俗之辈,吾等何惧之有!”
袁绍亦是讥嘲道:“他疆域广袤,树敌太多,他不是不败!”
“轰!”
骤然,远处山野之上遍地白色战旗。
大风猎猎,战旗迎风而展,似乎在回应公孙度的话。
“踏!”
红色的赤兔踏雪而来。
秦渊居于赤兔之上,立于半里之外的雪丘,斜睨着公孙度与袁绍,长啸道:“公孙伯圭,你竟然败给这种色厉内荏之辈,显然你不适合当一州之主,入孤镇国公府为左鹰扬卫统帅如何?”
“秦渊!”
袁绍,公孙度二人身体顿时一僵。
刚才,他们还自傲无比,以为拿下徐无,幽州再无敌,转头可以去魏郡伐秦渊。
而现在。
秦渊却突然出现在此地。
虽然,现在雪丘之上只有他一人。
可是,立在雪地之中猎猎而展的旌旗告诉他们,雪丘下方绝对有大量北疆铁骑。
“左鹰扬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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