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长叹一声,看着城池之上难以在战的幽州之兵,在看看下方十余万敌军,咧嘴笑道:“刘伯安,难道我就真的不适合争霸天下吗?”
“你!”
刘虞脸色通红。
他可是汉室宗亲,以前任宗正。
现在,公孙瓒却在问他,适不适合争霸天下。
最终,刘虞叹道:“社稷崩塌,天子之权旁落,若是天下真的乱了,你没有资格争霸天下,你只通军事为将必然是一代名将,可是为君,你差的太多了,连袁绍都不如!”
公孙瓒持长剑,对着秦渊遥遥一礼,大笑道:“你说为将便为将,左鹰扬卫统帅公孙伯圭,参见主公!”
“踏!”
“踏!”
“踏!”
赤兔踩雪而行,拖着秦渊朝徐无接近。
直至,停在五百步之处。
秦渊看着公孙瓒,淡淡道:“你若为将,那就点出万骑,立左鹰扬卫,出城一战,镇北开弓,箭不回头,凡出征,锋矛直指兵伐之地!”
“喏!”
公孙瓒应喝一声,转头看向万余幽州之兵,沉声道:“自即日起,我麾下不在有白马义从,只有左鹰扬卫,愿入镇国公府为卒者,随我出城迎敌!”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原远征辽东的万余溃军大喝一声,手中战戈直指辽东大军与冀州军。
悚然!
无比的悚然。
这一刻,公孙度,袁绍,文丑,高览等将心中只一个感觉,悚然。
一句话,一个府卫。
难道这样就能让一支战败之军,一支溃军形成军势?
这一刻他们面对的仿佛不是幽州败军,而是镇国公府无敌的府卫铁骑,是那纵横天下的左右骁卫。
“哐!”
徐无城门轰然打开。
公孙瓒一手执剑,一手执者一杆白色披风制成的旌旗。白绫战旗,北疆特用,凡白绫战旗所插之地,无不是屠族灭种的征伐,而这战旗用的是他的披风所制,就是要告诉公孙度,袁绍,战旗所插之地,夷族灭城。
囚笼之中,田丰无比痛苦道:“一切都完了!”
“祸患啊!”
荀谌,许攸对视一眼,满是苦涩。
他们都是名满天下之辈,辅佐袁绍这样的人,竟然发生这般祸患,今日这盛名,成污名了。
“刷!”
公孙瓒手中战旗猝然而飞,插在公孙度脚下,大喝道:“左鹰扬卫统帅公孙伯圭携一万左鹰扬卫拜见主公,大军列阵,请主公校阅!”
一万败逃溃军神色凛然,手中战戈直指十余万敌军,大喝道:“左鹰扬卫,请主公校阅!”
“哈!”
“哈哈!”
袁绍怒笑道:“秦渊,一万溃军,一个府卫之名,你就能让他们成为北疆雄兵吗?既然来了,为何不让大军现身,难道就你孤身一人不成!”
“袁本初!”
公孙度全身汗毛乍竖,低声嘶吼了一声。
袁绍眉头一皱,道:“怎么了,秦渊要防备荆襄,益州,还有曹操,在加上魏郡的兵,他至多能调动两万大军,今日秦渊必亡在徐无城下!”
“闭嘴!”
公孙度看着雪丘上白绫战旗所插之地,打了个哆嗦。
“袁本初!”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厉声道:“一年前你犯我北疆,而今与公孙度结盟,引高句丽,三韩之兵入关,于孤,于民,皆有恨!”
“那就一战!”
袁绍抽出腰间佩剑,决然指向秦渊。
“哈哈!”
秦渊大笑一声,长啸道:“白绫战旗为引,锋矛所指之地,皆为镇北之敌,烈火烹城,夷族灭种,孤都在所不惜,你要战,今日便赐你下幽冥!”
“轰隆隆!”
天崩地裂之声轰然炸响。
铁骑声从四面八方叠荡而来,一片片锋矛直指徐无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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