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淡淡道:“两位,孤委以重任,希望你们能够一展所长,你们入国子监之后全归元常管辖,所以勿要不服他,孤让他做祭酒,是他的能耐,连我家老丈人也只是一个博士,可懂?”
“喏!”
孔融,祢衡一脸憋屈的应道。
他们从青州往洛阳走的路上,已经在想怎么怒斥秦渊权臣奸相。
至洛阳之时,一肚子怨气已经积攒到了巅峰,可是现在见到这一幕,全部都哑火了,磅礴怒火差点击得他们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洛阳画风诡异之时。
兖州,陈留,气氛却紧绷了起来。
刺史府。
大堂之中。
曹操看着各地来的文书,眉心满是愁容道:“大旱,子渊所治的六州皆是如此,兖州也是这样,连奔腾不息的黄河都干枯,河床也开裂了!”
程昱恭敬道:“主公,我们可以从徐州,豫州两地调集粮草,用作赈灾!”
曹操叹道:“我又何尝不想,可是徐州,豫州无粮,哪怕是荆州现在都没有余粮!”
程昱茫然道:“糜家不是号称大汉最大的粮商,而且豫州背靠江河,怎么可能会没粮?”
“子渊在北疆之时就开始屯粮了,那时与他交易的便是糜家!”
“两年前他骤然加大了收粮的豁口,徐州,荆襄等地的粮草如同天下万道河流入海一般涌入他手!”
“你可能不知道今年年初,甄家耗尽家财,从徐州,荆襄购粮,足足百万石,一个甄家就有百万石,他这些年囤积了多少粮食,他的粮食别说渡过难关了,足矣支撑他完成这场远征之战,还有富余!”曹操苦涩道。
“这怎么可能!”
程昱骇然道:“此人难道真的是鬼神,妖孽不成,两年前预见大旱?”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他不是鬼神,更不是妖孽,他只是比我们有远见,所以才开凿水井,囤积粮草,一年用不上,囤两年,两年用不上,囤三年!”
“主公!”
陈宫微微一礼道:“现在只能朝镇国公购粮了,百姓必须要救,不救的话一但大量百姓生乱,无农科赋税,将士难以吃饱肚子,必然是一场哗州之劫!”
曹操沉声道:“现在钱财对于子渊来说就是破砖碎瓦,你拿什么与他购粮?”
“这!”
陈宫头皮发麻,不知道做什么回答。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我亲自走一趟洛阳,找子渊借粮,兖州数百万百姓,他绝对不会视而不管!”
“不可!”
夏侯渊,曹仁,程昱,陈宫等人连忙叫道。
曹操大袖一挥,沉声道:“不必在说了,子渊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不然何至于掏空整个徐州与荆襄,仲德,公台,你们难道看不透吗?”
曹洪沉声道:“主公,我随你去!”
“不必!”
曹操摆了摆手,沉声道:“妙才,子孝,元直,你们随我走一趟洛阳,仲德代为执掌三州大事,如果我回不来,你们即刻举三州向子渊献降!”
“主公!”
程昱,陈宫,曹纯等人一脸憋屈道。
曹操摇了摇头,道:“不必在劝了,子渊常说一句话,有些事情不可为,有些事情必为,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也不是现在的样子,我信他不会对我出手,不过是安排一下罢了!”
“喏!”
众人应喝道。
翌日,曹操一行朝着洛阳而去。
车架之上。
徐庶面带疑惑道:“主公,你为何要带我去洛阳?”
“元直!”
曹操淡漠道:“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天下第一的雄主,让你看看什么才是雄主气魄,哪怕是我也差他百倍不止,而你却追随了一个丧家之犬!”
“喏!”
徐庶应了一声。
这一世,曹操未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徐庶母亲也没有自缢,他对曹操还算不上有多恨,只能说追随之人,不合他心意。
这场大旱来的猝不及防。
各地民生缭乱不堪,秦渊所治六州到是平安无事,只是衙署府库耗损有些大。
七月下旬。
曹操一行已经出现在洛阳附近。
大旱虽让百姓有些疾苦,可是开辟出来的沟渠也成为良田供水的关键所在。
夏侯渊看着良田中金黄的粟米眼睛都直了,喃喃道:“他还真的有远见,没想到大旱之年,都能在着地中长出如此丰裕的粟米!”
“哎!”
曹仁叹了口气。
秦渊与他们交集颇多。
虽然现在为敌,但他们对秦渊,以及麾下诸将还是很钦佩。
车马至洛阳。
津门之外,贾诩与公孙瓒早已等候。
贾诩为大鸿胪,本就是与诸侯,朝外诸国交涉。
而公孙瓒与曹操是老相识,二人相迎,也算是给足了曹操面子。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