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
公孙瓒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曹操，淡笑道：“数年未见，你我变化太大了！”
曹操笑道：“是啊！”
贾诩微微一礼，道：“曹州牧，我家主公现在府中等候，他知道你今日达至洛阳，特意推了朝会议事，在府中等候！”
“嗯！”
曹操颔首道。
进入洛阳城。
熙熙攘攘的街道，清凉似春的感觉让曹操宛若进入一个别于大汉的世界。
夏侯渊看着街道上贩卖的冰块，感叹道：“夏天贩冰，难道是镇国公冬天就开始惠存冰块了吗？”
贾诩摇了摇头，道：“今年大旱，不只是良田，百姓都多有中暑，所以主公研究出了造冰之法，得以传播各郡县，为百姓驱除夏之炎热！”
曹操感叹道：“子渊大才！”
公孙瓒突然驻足，沉声道：“孟德，我们上次在洛阳，还是伐董之时吧，那时我家主公说过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什么话？”
“呵呵！”
公孙瓒淡笑道：“那日，他指着一众诸侯，说“你们这些身居高位之人血都冷了，你们可曾出府看过洛阳城外的景象，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所以你这次来找主公借粮了，对吧！”
“是！”
曹操点了点头。
若是以前，他没有能力，救不了，绝对不会祈求别人。可是，那日诸侯入洛阳，三十万百姓啃食数里草木场景太过震撼。
而且，秦渊那番话太过触动人心，他不想让自己成为当日坐于高堂中，饮酒吃肉，嬉笑欢乐，而百姓却无粮可食，饿死路边的诸侯。
洛阳，丞相府。
石亭之中。
曹操先是对着刘协一礼，而后才看向秦渊。
见此。
秦渊淡笑道：“我们边走边说，妙才，子孝你们现在石亭中歇脚！”
“喏！”
夏侯渊，曹仁恭敬道。
秦渊将一根冰棍递给曹操，踏出石亭，淡笑道：“天气燥热，田要浇水，人要消暑，孤也知道你的来意，不然不会领着百骑就进入洛阳！”
“嗯！”
曹操哔尝着冰棍，叹道：“徐州无粮，豫州无粮，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不来，兖州百万百姓恐怕就无粮可食了，那横流千年的黄河都干枯了，河床裂开，这场大旱千年难遇啊！”
秦渊脚步一停，问道：“你要多少粮？”
“元直！”
曹操看向身边的徐庶。
徐庶微微一礼，道：“要救兖州百姓，至少需要五十万石粮食！”
“五十万石！”
秦渊哭笑不得道：“你知不知道甄氏全部家财只买了六十万石，而他们朝着中山各大商客借了六万金，最后才买够百万石，为冀州百姓赈灾！”
曹操颔首道：“借钱一事，我确实不知！”
秦渊眸子中满是郑重道：“五十万石粮可以给你，昔日你为议郎之时，在朝堂中见证了孤与先帝的赌约，此事你可还记得？”
“嗯！”
“当初，先帝与你对赌，两年之内，你若能灭南匈奴，亲自为你主婚，五年之内，你若能灭乌桓，加封你为骠骑大将军，先帝有生之年你若能灭鲜卑，封你为大汉镇国公！”曹操沉声道。
秦渊淡笑道：“粮，孤给你，你我也来一个赌约如何？”
曹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似乎猜测到了秦渊想要说什么，但仍旧说道：“你说！”
“孤给你两年时间！”
“不管你是凝练内政，还是外操军事，亦或者结盟荆襄，江东，益州！”
“两年之后你我一战，你若胜，孤为你臣，孤若胜，你做孤的征西大将军，徐荣还在西域门户守着呢，那是孤留给你的战场，敢不敢赌一赌？”秦渊问道。
“子渊！”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自先帝驾崩也不过是数年时间，天下格局大变，两年时间可能会出现很多变故，你可知两年之后或许你会败？”
秦渊大笑道：“孤败过吗？”
“只有两年吗？”
曹操神色极为凝重，抬头问道。
秦渊点了点头道：“只有两年，孤答应徐荣，十年之内要么遣人去换他，要么孤率兵扫平大漠，西域长史府已经废了，自班定远之孙后，他们一直与我朝仇视，不平，始终是祸患！”
曹操问道：“以何为战场？”
“天下为战场！”
秦渊负手而立，沉声道：“孤用两年取了六州，你能拿多少州，多少将，多少兵，多少能人，那是你的本事！”
“好！”
曹操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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